而林辰,更是林家近万年来最耀眼、最传奇的天才,
传说中早已踏入帝境门槛、俯瞰众生的无上存在!
“血盟主!慎言!慎言啊!”
他立刻沉声低喝,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一丝惊惧,
“此等猜测,若被林家之人知晓,莫说我等,
便是整个天墉城乃至东域,恐有倾覆之祸!”
但警告之余,他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无法抑制地翻腾着那个念头:
“九狱炎骨…焚世之炎…那霸道绝伦、仿佛能焚尽万物的本源气息…难道…
难道那炎烬道友真的与那传说中的林家有关?血枭这莽夫…莫非歪打正着?”
这个猜测太过惊世骇俗,让他不敢深想,却又如同附骨之蛆,无法彻底排除。
“老子就是猜猜!憋在心里难受!”
血枭梗着脖子,但眼神也有些闪烁不定,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碰了禁忌,
“除了那种地方出来的怪物,谁还能这么变态?还有他那个朋友风啸…
能被困在葬龙渊深处还没死的,能是简单角色?怕不是也…嘿嘿…”
他试图用这种近乎疯狂的猜测来缓解内心那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恐惧,
仿佛林烬的背景越强,他们此行生还的希望就越大,甚至能沾上泼天富贵。
柳无絮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风啸道友能入此绝地,无论其本身修为如何,必有惊世之秘或逆天异宝护身。
至于炎道友能否救出…”
他再次望向那深不见底、死气弥漫、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的渊口,
眼中的忧虑浓得化不开,
“此地凶险,远超想象。
渊口外围已是如此绝境,深处…怕是真正的十死无生之境。
我等在此,已觉神魂刺痛如针扎,灵力运转滞涩如陷泥潭,炎道友孤身深入其中…”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那份沉甸甸的担忧,
如同冰冷的铅块,重重压在两人心头。
“是啊,这鬼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
血枭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那股直透神魂、
仿佛要将他拖入无尽怨毒深渊的低语让他心烦意乱,
护体血煞消耗的速度远超平时数倍,让他肉痛不已。
“炎道友…你可千万要活着出来啊!老子这次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你身上了!
要是你折在里面,老子…老子…”
他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