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与此同时,宛城外的一处青山上出现八个身影。
“你们便是公子要救的人吧,公子如今身在何处?”
朴桐正翻着灵碟寻找罗碧林,一道人声上前打断她的动作,她看向面前的青年剑修:“罗碧林在哪?”
青年剑修给她指了个方向:“往西边走到底便是。”
朴桐点点头,一柄耀眼非凡的金剑横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立在剑上问道:“闻云鹤在此处安排了多少人?”
“就我一个。”
“麻烦你留在此处照顾好他们,我去救你家公子。”
青年剑修望着朴桐离去的身影,很想和她一同前去,但公子好不容易救出了人,他不能让公子的心血白费,更何况……
金光从青年剑修眼底消失,他望着茫茫黑夜,回想方才见到的那柄金剑,心神安定下来。
而那柄金剑此刻在海州上空畅行无阻,朴桐与忘忧剑一同散出的威压太过逼人,无一人敢在她身前拦路。
夜风正高,少年御剑所过之处,皆是人声浪潮。
“那是谁家的弟子?如此威风。”
“从未见过,看着年岁尚小,法衣不华,约莫在七境上。”
“你们没觉得她那把剑很不一般吗?那光华,那气势,很像我三年前在勿山外见到的忘忧剑影。”
“说来奇怪,忘忧剑三年前便已择主,可这三年来,忘忧剑主从未在百州现身。时至今日,还无人知晓忘忧剑主是谁。”
“不是说忘忧剑主就在那几个大宗弟子之中吗?”
“是个屁,依我看啊,方才御剑而过的女娃娃才是真正的忘忧剑主。”
“那还不跟上她,去瞧瞧她如此着急是要去做何事。”
“这位道友且慢,我不会御剑,载我一程如何?”
“一百灵石抢钱啊,不坐。”
“十块灵石可以。”
危海楼内,一柄沾满鲜血的银剑直直入地,没了最开始雪白的样子。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剑柄流到剑尖,流进地上的淌淌血水。
血水流得横七竖八,有的浸湿了黑袍,有的染红了白袍,有的被紫服打翻,也有的玷污了青棍。
握着青玉棍的楼主如看死物一般看着前方的黑衣少年,冷冷吐出两个字:“疯子。”
闻云鹤扯嘴笑道:“承让了,前辈。”
楼主不再看他,视线扫过一旁的三支影卫。
黑衣影卫重伤三人,死亡五人。
白衣影卫轻伤二人,重伤五人,死亡三人。
紫衣影卫轻伤五人,重伤三人,死亡两人。
还行,损失不算惨重。
“抓住他。”
“是。”
闻云鹤站不起身,只能磕了一颗补灵丹恢复灵力,再握着见尘重击地面,砸出一条深坑大缝,整个人满意地往下坠去。
楼主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砸穿了一层又一层,最后落到湖水中,连忙下令:“快去把他捞上来,别让他被淹死了。”
“是。”
众影卫拖着身躯下到一楼跳入湖,在湖水中用水囚符困住闻云鹤,将他抓住后带他上岸。
得到消息的楼主不急不慢地穿过水龙桥走到岸边,将青玉棍收起插入发中,道:“要不是我,你现在双脚都要迈进鬼门关了,小闻公子,好说歹说我也算你半个救命恩人,别犟了,乖乖跟我们走待个几天,就当你报了我的救命之恩。”
湖水洗净了闻云鹤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双狠厉的清眸,他伸手摸地想寻找见尘,发现见尘落到了一名影卫手中。
“把剑还给我,我就跟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