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口同声道:“这算哪门子奖励啊!”
她们背过身去,睁眼才发现阿九早就找个角落躲了起来。
观月舒走过去拍他背:“少爷,下次打架你来吧。”
阿九哈哈两声,弹射起身道:“不敢当不敢当。”
朴桐心中存了好多疑问:“你上次不是说,七杀蛊阵要发动要燃尽周围全部生灵,为什么石镜里只有东方家的人死亡。”
“我骗他们的,千法门的首席弟子在,我怎敢用七杀蛊阵,”阿九打趣道,“万一被虞良看一眼学会了,转头攻打万俟家怎么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朴桐不好意思笑笑,阿九考虑得不无道理,虽说虞良肯定学不会,但指不定能看出阵法的玄妙,哪天找到破解之法也说不准。
观月舒又拍了他一下:“没看出来嘛,你还能想到这层?”
阿九捂住肩膀道:“我平时难道脑子很笨吗?”
观月舒点头,阿九看向朴桐,朴桐在两人目光下点头又摇头,赶紧转移话题道:“你们万俟家的七杀蛊阵威力竟如此强大?东方家的剑修居然毫无抵抗之力。”
阿九认真为她们分析:“因为十里州是万俟家的地盘,在那可以将每一个蛊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再加上我们家主算半个大能,家主招的那些弟子也大多是七境修为,所以这阵法才会如此霸道。”
“原来如此。”
听明白后二人被石镜里一声熟悉的尖叫吸回视线,那是十三四岁的阿九在逃亡。
石镜外的阿九了然得意道:“我当年可是一个人凭三境的修为甩掉了一群六境的,你们就看着吧。”
朴桐观月舒看着石镜内边哭边叫的阿九,疑云布满脑瓜。
阿九逃到一座山上,打算借蜿蜒曲折的山路甩掉追他的人。
他跑啊跑,哭啊哭,跑啊跑,笑啊笑,被抓回去的痛苦和逃出生天的喜悦来回暴击着他的心脏。
跑过了好几个山头,一回头,后面还有人在追。
他咬咬牙,划破掌心,用出七杀蛊阵。
蛊虫铺天盖地朝追他的族人而去,阿九趁势加快步伐,赶紧甩掉他们去和阿娘会合。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召出的蛊虫被万俟离轻易挥掉,掉在地上一动不动。
“差不多了,就追到这吧。”
有人不理解着急问道:“家主!万一他逃出去后泄露我们的秘密怎么办,还拿走了识真灵蛊,就这么放他走?”
“不是他拿走了识真灵蛊,是识真灵蛊认他为主。”万俟离解释说,“识真灵蛊择主只会挑选至纯至善之人,放心吧,他不会背叛万俟家。”
“兄长近年来愈发偏执,连累了他这几个孩子。”
万俟离望着阿九的离开的方向。
“就放他走吧。”
石镜暗下,停留在万俟离放阿九离开这一幕。
阿九挠头,干笑两声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我们族人厉害得很,怎么会抓不到我。”
朴桐和观月舒爆笑如雷。
“哎呀别笑了你们,我们快去找下一个。”
阿九推着朴桐往前走,朴桐觉得好玩推着观月舒走。
路上碰到了乾坤派,方元君等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们,她们略微尴尬地打个招呼后继续往前走。
直到找到属于观月舒的石镜三人才把手放下来。
观月舒向其输入灵力后便坐下,朴桐阿九也坐下,三人微仰头期待着石镜会放出怎样的画面。
石镜内是一方水岩秘境,一头三眼灵猿喷着火追着三个修士。
很好猜出这三名修士的类别。
青衣少女握剑,白衣少男背琴,蓝衣少男掐符。
他们逃跑之余嘴上也不闲着。
“都怪你伏缘!叫你别去了你还去,这下好了吧惹到七境的灵猿,我们几个六境的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