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被对方采买进来的小男孩,都会被对方亲手给阉了。
阉了之后,能活着,算命大,就开始学怎么唱戏。
死了,就随便找个地方一扔,连个坑都不会挖。
因此,在察觉到不对劲时,竹月芳就假装中药。
然后,把那个富商阉了,他则是逃之夭夭。
也是巧了,他跟青禾都是同一天逃的。
没想到,还能一起到了北平。
当竹月芳被青禾捏住脖子时,他赶紧出声。
“容太太,是我。”
他的嗓音很清脆,是特意练过的。
单听他的嗓音,根本听不出来这是一个男人。
青禾盯着竹月芳的脸看了看,“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可是竹家戏院的台柱子。
竹月芳道:“我逃出来了,竹家班……”
他说了几句竹家班的事,那些事都太脏了,所以他只是随意提了两句。
哪怕只是几句,青禾也能猜出来了。
阉伶。
可不就被用来讨好男人了呗。
她并没有因此松手,而是又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
竹月芳不敢说出自己对她的心思,只能道:“我怕容太太遇到危险。”
但现在看来,是别人遇到危险的几率更高。
青禾松开手,“你走吧,不要跟着我,也不要叫我容太太。”
“我……”
竹月芳不太想离开。
青禾又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她现在可是男人的打扮。
“我是唱戏的,对人体形态比较了解。”
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