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路匙继续八卦道:“后来白意是被黄自横的助理给拉走的,不过嘛,与其说是拉不如说是拖走的。”听到这个地方,吕舒怡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这么没品?白意虽然说言行举止不太好,但对方这样子对待一个小姑娘,实在是……”吕舒怡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路匙听出来了对方的意思。“谁说不是呢?”虽然说她看不惯白意的某些行为举止,但终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看到被这样子对待,心里也有点堵堵的。“而且啊,那个黄自横的助理长的好吓人,跟地痞流氓一样,咦~”路匙一瞬间露出很嫌弃的表情来。“地皮流氓?不应该呀?”吕舒怡回想起之前在警察局门口见到的那个阵仗,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身穿黑西装,戴着黑墨镜,显得十分的专业。“真的真的,我还见到他的后脑勺有块斑秃——”“砰!”不锈钢勺子掉地的声音响起,勺子的背面反映出吕舒怡十分惊讶的脸。“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吕舒怡有点呆呆的看向路匙,这样异常的反应让路匙心里十分的担忧。“舒怡,你……还好吧?”“不,你再说一遍!”吕舒怡十分激动的握住路匙的胳膊,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就是……就是一款斑秃呀?”路匙只好再重复一遍。“斑秃……斑秃……”吕舒怡渐渐松开路匙的胳膊,开始喃喃自语起来。而此时吕舒怡的大脑里正在复盘当年事情,那个男人的后脑勺,就有一块斑秃,但……仅凭这个,不能说明什么,还是要具体的证据才行,也不知道那个斑秃长什么样子,形状如何,毕竟千人千面,还是要自己去确认一下才行。“那个……”回过神的吕舒怡抬头看向路匙,“小路匙,你还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子吗?能不能把对方的样子给画下来?”“画脸?可以呀,对方长的这么吓人,我倒是想忘都忘不掉。”路匙一口答应了下来。“多谢!”吕舒怡十分认真的说道。“嗐,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只是一幅画而已。”路匙笑着表示无所谓。此时的黄家。“黄自横,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晏泽榕订婚的!”白意站在客厅的中央,冲着黄自横大声的吼道。明明是她语气很强烈,可给人总有一种很卑微的感觉,而坐着的黄自横却压迫感极强。“这是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嘛?”黄自横幽幽的问道。“哼!我可都听到了,你别想利用我!”关于这个事情,白意真是要呕死了,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真不该跟这样的人接触上,自己已经后悔死了。“利用?这话从何说起?我可是帮你找了这么厉害的人家让你能够嫁过去,不好嘛?你还不感激我?”(本章完):()开启养老人生,却被男主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