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铃声终结了这场一面倒的屠杀,也让周围的食客们如梦初醒。
几名穿著制服的警员迅速衝进了小巷,当他们看到现场那一片狼藉,尤其是那几个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纹身壮汉时,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都別动!警察!”
“怎么回事?”
烧烤摊老板连滚带爬地从店里跑了出来,指著刘季,又指著那几个壮汉,哆哆嗦嗦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周围的食客们也纷纷作证,都指认是那几个壮汉先调戏女孩动手打人在先。
为首的警官听完,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毫髮无伤的刘季,又看了一眼他身后惊魂未定的女孩和一脸紧张的陈浩、张伟,心中大概有了数。
“寻衅滋事,外加见义勇为?几个壮汉被一个年轻人ok?”
“同志,不管怎么样,都得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做个笔录。”警官公事公办地说道。
刘季点了点头,表示配合。
他並不担心,毕竟是法治社会,全程几十双眼睛看著,他占著理和法两头。
……
大学城派出所,审讯室內。
刘季、陈浩、张伟以及作为受害人的苏月弦,分別在不同的房间里做著笔录。
刘季的笔录做得最快,他轻描淡写地將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只说是对方先动手,自己出於自卫,不小心下手重了点。
至於自己为什么这么能打,他则推脱说自己从小在老家跟一个老拳师练过几天庄稼把式,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警员听得眼角直抽抽。
庄稼把式?一脚把一百五六十斤的人踹飞七八米?空手捏碎啤酒瓶?
你这庄稼把式怕不是高达驾驶技术吧?
不过,吐槽归吐槽,现场的口供高度一致,烧烤摊的监控也拍到了是对方先动手施暴,刘季的行为,完全可以界定为正当防卫。
然而,麻烦很快就来了。
就在刘季等人做完笔录,被带到调解室等待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囂。
“我儿子呢?我儿子在哪!”
“天杀的!谁把我老公打成这样的!老娘要他偿命!!”
“警察怎么办事的!人被打成重伤了,凶手呢?凶手凭什么还好端端地坐在这!”
一阵尖锐的叫骂声由远及近,紧接著,调解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几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簇拥著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閒的刘季,以及他旁边明显是学生模样的陈浩、张伟和苏月弦时,更是怒不可遏。
“就是他!就是这个小杂种!”一个染著红头髮的女人指著刘季,破口大骂。
“你凭什么打我儿子!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全家都……”
“肃静!”
之前出警的那位为首的老警官沉著脸走了进来,厉声喝道:“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
“李所!”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显然认识这位老警官,他强压著怒火,指著刘季道:“李所,我不管他是谁,他把我侄子和几个兄弟打成了重伤!”
“验伤报告刚出来,一个肋骨全断,两个手臂粉碎性骨折,还有一个重度脑震盪!”
“这他妈是正当防卫?这是故意伤害!我要告他!我一定要让他牢底坐穿!!”
李所闻言,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