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想起,当年看的短剧。
甚至忍不住脑补,自己是不是面前女子的女儿。
不然,面前这人,这副怀恋的模样,有点说不过去啊。
只是,不管脑中怎么脑补,却什么都不敢说。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红衣女子,希望她看在自己迷茫,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能放她一马。
她发誓,只要这次红衣女子放过她,以后她再也不行走江湖了。
红衣女子擦拭了眼角的泪花,声音都温和起来:
“姑娘,你,你叫什么名字?”
还不等穗禾回答,天空中飞过几只飞鸟。
红衣女子脸色一变,她一挥衣袖,穗禾只感觉一眨眼,她就换了一个环境。
她与翠橘此时来到了一座宫殿。
红衣女子坐在主位,红纱挂在她们面前。
那女子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穗禾:“徐穗禾。”
“徐穗禾?”
“你可有见过一个身着白衣,额头上有两只角,大概七八岁的男孩?”
穗禾摇头。
“没见过?那你身上为何有他的鳞片?”红衣女子手掌拍向椅背,从座位上站起来。
穗禾:“哈,鳞片?”
她身上没有鳞片啊!
她用眼神问翠橘‘你给我身上放鳞片了吗?’
翠橘连连摇头。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红衣女子从红纱后出来,双手如同铁钳一般,重重的抓着穗禾的肩膀:
“若不是他真心想要给你,那鳞片如何会保护你?你居然不知道。”
穗禾:“嘶,姐姐,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们慢慢聊,说不定我真的见过你说的那个小孩,只是忘记了呢。”
她疼得龇牙咧嘴。
红衣女子这才放过她:“那你好好的想,他的名字叫做鲤儿,是一条鲤鱼。。。。。。。”
穗禾静静的听着她诉说着,那个名叫鲤儿的小孩,喜欢吃什么,性格有多么的好。
她有多么的思念着对方。
穗禾感受着,红衣女子期盼的目光,小声说道: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印象了,不过我想,若是那鳞片是鲤儿送给我的,我跟他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你放心,等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传达你的思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