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只感觉自己快要羞愧得原地去世。
嘴巴张张合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话。
润玉把穗禾放在桌面上握成拳的手用手掌覆盖,眼中满是笑意。
“穗禾,我很高兴你心中有我。”
穗禾惊讶的睁大眼睛。
她什么时候心中有润玉了?
她怎么不知道?
只是,这些话她没法说出口,毕竟魇兽再次吐出的泡泡是她带着云雀去偷看那些养着的男子。
甚至她还在点评那个与润玉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只是长得像,却没有他一丝神韵。
——洗不白了!
穗禾想要捂脸,手却被润玉紧紧握着。
“你是因为知道锦觅是水神的女儿,才如此焦急的撮合旭凤他们的对吗?”
“穗禾,我很高兴你为我做如此之多。”
“我与你一般,穗禾,我心悦与你。”
穗禾抬起头,只见润玉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他捧着一片真心,如此真挚。
可是他们却不是一个阵营。
她把手从润玉手中挣脱,认真对润玉说道:
“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他们之间有天后,有鸟族的利益。
就算是为了鸟族,她也不会嫁给润玉,变成第二个荼瑶。
她再次理解,为何荼瑶当初会陷进去。
毕竟,就连她刚刚都差点动摇了,想要跟润玉来一段不被祝福的虐恋。
穗禾再次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说道:
“大殿,我。。。。。。。。”
一只手指放在她红唇上。
润玉轻轻的摇头:“我知道,穗禾我知道,可你更应该知道,父帝不会让旭凤身后的势力这么强。”
“我们是有机会的,我不娶锦觅,父帝必定会补偿我,为了平衡,他也会给我们牵线的。”
“穗禾,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润玉本是一个万年孤寂的命格,这次我想要勇敢一次。”
他手指落在穗禾的唇上,眼神炽热:
“穗禾,我们试试吧,润玉对天道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若为此誓,便让润玉不得好死。”
他说完,天空响起雷声,像是在证明,他的誓言生效了。
润玉见她还没有反应,手从她唇边滑落,再次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