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英已候在侧旁。
见他进门,安清英步子快、眉头紧,话还没出口,焦灼已写在脸上:“昨儿的事全妥了?听说温子尧昨儿专程堵公司门口,没见着您,当场跳脚骂街……他后头会不会冲您来阴的?”
这些日子,安清英一直带着那批女保镖训练。
公司越做越实,慕名来学的人越来越多,就图一个真本事、硬底气。
刑天眉梢微扬,看着眼前这个火烧火燎赶来的下属,懒懒问:“你那边练兵正紧,还有空跑我这儿来?”
“嗐!”
安清英摆摆手,“跟你讲,女队员比男队员省心多了……指令下去,没人打折扣,练得比谁都狠。压根不用盯着。”
“个个拼劲儿足,没一个掉链子的。我瞅着她们歇口气的空档,赶紧溜过来瞧瞧您这边到底稳不稳。”
真不假……女队员确实省心。
没人搞小动作,没人耍滑头,更没人背后嚼舌根。
态度端正,下手利落,心里有数。
单是这份踏实,就让他心头一热。
望着这群人,他心里头敞亮、舒坦,一种久违的熨帖感,沉甸甸的。
可外面依旧风言风语。
有人嘴上不说,心里却认定:女人嘛,娇气、单薄、靠不住,顶多插花摆设。
让她们当保镖?荒唐!
在不少人眼里,这念头本身就离谱。
至今仍有人阴阳怪气,挑刺、贬损、冷嘲热讽,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不配。
“看你这脸色,挺满意?”
“那是!”
安清英刚咧嘴笑完,脸色忽地一沉,嗓音也低了三分:“温子尧这事,怎么收尾?要不要我直接把他‘办’了?”
“他算哪根葱?敢在您眼皮底下跳脚耍横?脸比城墙还厚,事儿比泥鳅还滑……真当自己是块料?”
“狗东西。”
这人未免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安清英绝不可能让温子尧动刑天一根手指头。
他心里早有定论。
见他绷着脸、眉头紧锁,刑天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他朝安清英招了招手:“行了,我自己的事,用不着您操心。我能摆平。”
“小事一桩,压根没往心里去。他那点本事,真敢伸手,怕是还没碰到我衣角,就被我踹出三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