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傻到直接撞进来,就想取我性命。”
他语气沉稳,没半分波澜。
事情来了,照例派人去查,仅此而已。
阿霖点头应下。
心里却觉得:就这水平,掀不起浪。
刑天却补了一句:“我想弄清楚……万一真是我误判,真把人家逼到绝路上,我得担着。”
他做事,向来有分寸。
昧良心的事,不做;冤枉人的事,更不做。
阿霖一听,立刻明白了。
没多废话,转身就去查。
这人底细,翻几页纸就见了底。
真相很快浮出来。
刑天扫完报告,手指点了点纸面:“所以,他家破人亡,是因为前阵子偷偷往货里掺废料,被我们踢了合作?”
“对。”
“我们一撤,别家跟着断,他那批货堆在仓库,没人收,资金链当场崩了。”
阿霖把前后理得清清楚楚。
刑天沉默片刻,点点头。
根子不在别人身上……是他自己贪得没底线,黑心又短视。
最后倒打一耙,把锅全扣刑天头上。
无耻,是真的无耻。
“下次再敢上门,不必留手。”
刑天眸色一沉,寒意直透出来。
但凡有一丝可能是自己错了,他都会赔礼、补救、兜底。
可现在……
是对方,亲手把自己埋进了泥里。
但转念一想,对方遭遇的那些腌臜事,竟还能把所有责任硬扣在刑天头上……
这人,显然不对劲。
刑天本就不该背这个锅。
“明白!”
正如刑天所言,此人惯于绕弯子、甩锅、装无辜。
果然,接下来几天,他变着法儿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