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川毫不客气地嗤笑,“你说这些特点,是我找下属的要求。找对象要找条件对等的,懂你的,有情趣的,身体契合的。”
许屹看着他,“还要加上一条,人品好的。”
秦牧川摇头失笑,“宝贝,人品会变,人性不会。不要盲目相信人品,要不你怎么会分手呢?”
秦牧川看世界的眼神太冷酷了,他好像谁都不信。许屹不赞同,却也没法说什么,没有站在别人的位置上经历过别人经历的一切,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许屹不想就这个有分歧的问题纠缠,继续问:“秦乐潼的父母呢?”
秦牧川好烦,不想再从许屹嘴里听见别人的名字,他克制着情绪道:“车祸住院,一直没醒。”
许屹怔了怔,不算很意外,他之前就猜到可能出事了,“秦乐潼知道吗?”
秦乐潼,秦乐潼……
真想把他的嘴堵上,永远不要听见别人的名字。秦牧川深深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道:“知道一点,但不完全懂,小东西笨笨的。”
许屹:“……”
秦牧川说:“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秦家在封锁消息,怕你锲而不舍地家访…会惹上麻烦。”
许屹:“……我才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我就去了一次。”
“然后就惹上我了。”秦牧川一语双关。
许屹勾起唇角,略带试探,“这么早啊?”
“比你以为的更早,太好看了宝贝。”秦牧川弯唇笑了一下,目光灼灼,流动着某种深厚浓稠的情绪,“很难不爱。”
“……”
许屹被他盯得不自在,正想问更早是多早,秦牧川忽的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开始了下一问:“喜欢前入还是后入?”
……好突然。
许屹梗了下:“前。”
从后面被控制得太彻底了。
秦牧川似笑非笑,“那过会我们就用后面。”
“……”那问什么。
许屹拉回正题,“你回国是知道他们发生车祸,过来分家产的吗?”
“主要是回来气人,拿钱是顺便。”
“……”好顺便啊,说得跟钱在那里,捡起来就行似的。按理说争家产难度应该也挺大吧。
秦牧川快忍不住了,都开始钻牛角尖,“跟前男友用过哪些姿势?”
“……”
黄就算了,这就是自讨苦吃了。
许屹实在受不这种,“你有病吧?”
“可能吧。”秦牧川站起身,在他身边坐下,俯身贴近,温热的嘴唇几乎擦过许屹的耳廓,吐息却带着一丝冰凉的战栗,“宝贝,问一下而已,怎么这么大反应。”
竭力温和的声音中,是抑制不住的咬牙切齿,“你在他床上…也会哭得那么诱人吗?”
那语气像极了影视剧里法力失灵的恶鬼,在人皮与青面獠牙之间失控切换,温柔的表象寸寸碎裂,露出森然本相。
“……”
许屹往后撤了撤,瞪秦牧川一眼,“我不玩了。”
你别发疯了。
——可已经晚了。
秦牧川强势地扣住他的腰,把人掳到腿上,双臂如铁箍死死收拢,“怎么办,一想到他拥有过你,我就心脏不舒服。”
纠结过去无力改变的事实没有意义,且愚蠢,可到了许屹这里,秦牧川贪婪计较,心生妄念,当不了智者。
他攥紧许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掌下心跳又沉又急,一下下撞着许屹的指尖。软软的嘴唇顺着许屹脸颊下滑,落在他唇上,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给我治治,宝贝儿。”
许屹只觉得一股阴风轻飘飘地贴着后背刮过,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