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台、炮位、骑兵营、火药埋藏点,全被细线标了出来。
“明日午时,不是杀一个。”
“是三个一起杀。”
几个仆从军头人猛地抬头。
阿里库里继续道:“萨法维要让呼罗珊各城都看见大夏使者被斩。他们已经派人去各部传令,只要三人一死,各地红头军立即起兵。”
“处刑台外有两层伏兵。第一层守木架,第二层藏在山坡和驿站。”
“台下埋了火药。大夏军只要冲进去,他们便先点火炸死人质,再说是大夏炮轰圣城、杀死自己的使者。”
李定国看向羊皮图。
正面佯攻可以继续。
真正救人的队伍必须从地下走。
“你带路。”
李定国将几枚木块重新摆开。
“仆从军打谷口,声势越大越好。工兵从古坎儿井进去,先断火药引线,再救人。”
“狙击手上西坡,盯住木架和点火手。”
“炮兵拆开吊运,天亮前在侧坡组装。红头骑兵一动,封死集结区。”
阿里库里听完,又提出一句。
“我的三百骑兵要留在本部。只有他们熟悉马什哈德外围。”
审计官冷笑。
“三百骑兵拆散编入仆从营,家属逐户登记。过去的军功不算,从今日重新记。”
“你若真有本事,会再带出三百骑兵。”
阿里库里脸上的怒色一闪而过,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我领命。”
行动定在后半夜。
工兵检查绳索和短枪,仆从军开始给战马包蹄,拆开的轻炮沿索桥一件件吊上山坡。阿里库里的亲兵也被分开带走,逐个核对身份。
临近出发,营中忽然少了一人。
阿里库里的副将不见了。
看守他的两名士兵被迷药放倒,拴在外侧的战马少了一匹。帐内留下翻动痕迹,一份写着正面佯攻、侧坡炮位和坎儿井入口的大夏部署图也被带走。
阿里库里脸色煞白。
“那图是真的?”
李定国拿起空帐中的灯,照了照地上的马蹄印,忽然笑了。
“好。”
“鱼把饵也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