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得磕绊。
有几个字认错。
再读简体。
这一次很快。
“火药重地,严禁烟火。”
“发现白烟,立刻断引。”
“不得拥挤,按队撤离。”
她读完,午门外没有人说话。
陈阳看向那些士子。
“昨夜慈幼院地下埋了火药。”
“这孩子认得字,看懂了告示,救了三百多人。”
“你们说简体伤文脉。”
“朕问你们一句,三百条命,算不算文脉。”
没人答。
“你们说女学乱礼法。”
“朕再问一句,不让她识字,她昨夜拿什么救人?”
士子群里,一个年轻人忽然低下头,把手里的反女学传单撕了。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军属寡妇跪了下去。
“陛下,女学不能废。”
“我男人死在辽东,我女儿在慈幼院识字。”
“谁废女学,谁就是要我女儿的命。”
慈幼院孩子也跪下。
获救吕宋华人跟着跪。
“请陛下严审。”
“请陛下给南洋华人做主。”
声音开始变了。
不再是哭圣学。
是骂清流讲会。
顾绍文被军医按着,满脸血,眼神终于慌了。
陈阳站起身。
高音喇叭把他的声音送到整条街。
“清流讲会,不因言获罪。”
“骂朕,骂新政,骂简体字,骂女学,只要不犯法,朕不杀。”
不少士子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