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附头人脸色稍缓。
陈阳话锋一转。
“但红线也说清楚。”
“仆从军不得保留部落私兵,不得私藏火器,不得私设粮仓、军械库。”
“高级头人子弟,必须入京师或太原军校学习。”
巴特尔沉默了一下。
殿前不少人也听懂了。
这是教育。
也是质保。
陈阳没有遮掩。
他就是要把草原、西域、南洋归附兵的下一代握在大夏制度里。
不杀他们,不辱他们,给路。
但刀和粮,不能让他们自己藏。
“能接受,就做大夏军人。”
陈阳看着巴特尔。
“不能接受,就趁早说。”
巴特尔重重叩首。
“臣接受。”
后面那些归附头人也陆续跪下。
“臣等接受。”
陈阳点头。
这一关算过了。
他心里很明白,军分四等不是为了羞辱谁,而是为了让每一支兵知道自己能拿什么、该干什么、往哪升。
没有上升路,仆从军会反。
没有红线,仆从军会坐大。
两边都得钉死。
就在这时,方墨快步上前,手里又多了一封密电。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冷。
“陛下,南洋密信刚破译。”
陈阳看过去。
方墨一字一句念道:“江南私商不只勾结马尼拉。他们还暗中许诺,若南洋联舰拖住天津舰队,浙江、福建沿海私港,将在七日内同时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