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赵灵曦猛地豁然起身,动作极快,衣袖带风,惊得埋头干饭的虎子猛地噎了一下,手里的碗筷都差点掉在桌上,一脸惊恐抬头看着这位突然激动的贵公子。
赵灵曦全然顾不上仪态,死死盯着布青,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颤抖与激动:
“布公子!你、你会制作细盐?!此法当真可行?!”
布青被她突如其来的过激反应弄得哭笑不得,抬手虚压,无奈道:“公子先坐下,何必如此激动。”
“此法不难,工序简单,不过是溶解、沉淀、过滤、提纯、蒸发结晶几步小事,民间便可操作,无需奇珍材料。”
在他万古见识面前,区区古法提纯细盐,不过是孩童儿戏。
可落在赵灵曦耳中,字字惊雷!
失传百年的神技,在他口中,竟只是几步小事?!
她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心头狂喜,急急追问:“此法你可否传授?只要你肯献出细盐提纯之法,无论你要金银、田地、官职,我通通都能给你!”
布青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不必。”
“我眼下无心折腾盐务,琐事太多。我只想先收足粮食,安稳酿酒,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安稳度日便足矣。”
赵灵曦闻言,瞬间急了,一脸恨铁不成钢:
“酿酒区区小技,怎能与细盐秘法相提并论?!细盐才是真正的千秋大业!你何必执着酿酒?”
布青抬眸,唇角勾起一抹自信浅笑,目光笃定:
“公子觉得酿酒是小技?”
“你今日喝过的这些酒楼美酒、乃至你宫中御用贡酒,在我未来酿出的酒面前,皆为糟粕。”
此话一出,赵灵曦当场愣住,满眼不信:
“你此言太过狂妄!宫廷御酒,乃是天下顶尖酒坊耗费数年工艺精制而成,醇香绵长、尊贵无双,你一个乡间农户酿的酒,岂能比拟?”
布青神色坦荡,不骄不躁:“我从不狂妄,只论事实。”
“待我粮食到位,酒成之日,我亲自请你品尝。到时候你便知,何为真正的美酒佳酿。”
看着他眼底绝对的自信,没有半分吹嘘浮夸,赵灵曦心头惊疑不定。
此人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绝世搏杀身手、看淡功名的心境、失传百年的细盐秘法、如今更是敢狂言碾压宫廷御酒……
他绝对绝非普通乡野农夫!
赵灵曦心底好奇心、惜才之心、招揽之意彻底被点燃,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满心震撼,重重点头:
“好!我信你一次!”
“既然你急需粮食酿酒,事不宜迟!我即刻带你去粮仓,你要多少粮食,我尽数给你!分文不取!”
说完,她再也无心吃饭,转身便走。
“走!即刻动身!”
布青见状,无奈失笑,只能起身跟上。
虎子赶紧扒完最后两口饭,擦了擦油嘴,兴冲冲跟在身后,满心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