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吉米当晚赶到天水围,还没来得及挂出招聘告示,就被一群眼神热切、神情朴实的汉子团团围住。
当他一说出楚凡定下的薪资标准,跟本地工人同工同酬,连暂住证都能安排妥当,现场立刻炸开了锅。
他们拼死拼活蹚海而来,图的不就是一口饭、一个机会?
如今内地和港岛收入差着几十倍,哪怕被抓住遣返,也有人咬牙硬干。
半天不到,人就招齐了。
可即便如此,吉米还是被这群热情高涨的面孔堵在原地,直到他答应下次招人优先考虑他们,才总算脱身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楚凡接过吉米递来的登记表粗略扫了一眼。
上面只有出生年月、籍贯住址、擅长技能等几项基础信息,对他而言已经足够。
或者说,他压根儿不在乎这些纸面东西。
他要的,是真能干活的硬手,不是凑数充场面的摆设。
“先这么定吧。占米,这批人你先带一带,反正你懂行,过海的事你也得跟着走一趟。”
楚凡笑着拍了拍占米肩膀:
“另外天启船运公司的架子也得搭起来,以后不管是倒货、进货,还是接船运订单,都得靠它撑场子。”
占米咧嘴一笑,非但没喊累,反而干劲十足、神采飞扬。
这本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舞台,再加上楚凡给足信任、砸下真金白银,他信心满满地说:
“放心,前期铺垫差不多都到位了。
你老家那边的商场也在同步推进,估计很快就能走上正轨。”
楚凡点点头,语气笃定:
“稳扎稳打,我相信你能挑得起这副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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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米身为天启船运的二把手,还持有公司一部分股份。就算楚凡撒手不管,他也会全心扑在生意上。
所以楚凡对这盘生意能不能立住,心里并不犯怵。
资金方面,眼下更是毫无压力。
起步就有一百万美元进账,后来又从潮州帮手里敲出二百多万港纸。
这个月的保护费也已收齐,总共七十多万。
扣除新占地盘首月免缴、手下兄弟的工资,以及三成上交给社团的份额,落到楚凡手里的还有二三十万。
就算头几个月船运和倒货都挣不到钱,他也完全扛得住。
当天下午,楚凡刚在旺角交完规费,本打算回旧居看看方婷。
转念一想今天是周末,她大概率在外兼职,索性拐了个弯,轻车熟路走进夏威夷洗浴中心。
“东莞哥,这次体验怎么样?”
两个小时后,洗浴中心女经理笑容温婉地迎上来问。
“学生妹的手法是练出来了,但神态太飘、动作太浮,看着假得很。懂什么叫‘软引导’吗?”
楚凡点起一支事后烟,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乖巧邻家女孩、温婉持家主妇、气场十足职场女强人……这些角色都得能立住,记住,顾客永远是上帝。”
“至于技术层面嘛,知不知道‘激流涌泉’‘蜜环缠绕’‘暗夜引诱’‘宫闱戏浪’‘主仆逗趣’?”
女经理听得目瞪口呆,心服口服:
“还是东莞哥高明!上回照您说的调整,最近生意明显回暖,这个月利润至少涨了一成。”
为表谢意,这次全部费用一律免单。
“所以说,你们那一套早就落伍了,得跟上节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