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伙仍在死撑。
激烈交火在地下车库反复回荡,一辆辆汽车玻璃被扫得千疮百孔。
他们火力虽猛,人数却少,时间一长,明显开始溃退。
手下接连中弹倒地。
连兔子本人也没逃过。
但他身为医生团伙二把手,又是医生亲弟,装备精良、防护到位,即便大腿血肉翻飞,仍咬牙蹲伏,双眼赤红,疯了一样扣动扳机。
就在此时,一队全副武装、身着防弹衣的飞虎队员从侧翼突入,重火力轮番压制。
兔子心口一沉,完了。
轰!
话音未落,藏身的半截水泥柱已被霰弹轰得粉碎,他右腿当场炸开血洞。
他惨嚎一声,踉跄着往外扑逃,嘶声喊道:
“别……别开枪!我……”
“砰砰砰砰!”
话没说完,楚凡端枪逼近,抬手就是一串暴烈扫射,子弹如雨倾泻。
“啊,!”
兔子瞬间被打成蜂窝。
赵德昌愣住了,重案组一众警员也被这股狠劲震住。
到底谁才是亡命徒?
你也是混道上的,至于恨成这样?
可现场枪声震耳欲聋,对方的话断断续续,根本听不真切。
而楚凡此行本就是配合行动,推说没听见,合情合理。
何况这群悍匪恶贯满盈,早死早清净。
真判终身监禁,纯属浪费公帑。
再想想大富豪陈子午那边的雷霆震怒,全歼功劳,才最硬气!
于是没人阻拦,几个年轻警员反倒火力更猛。
片刻后,地下车库终于归于寂静。
赵德昌长舒一口气,挥手下令:
“清场,肃清残敌!”
“赵Sir,主犯还在七十五楼,现在该立刻收网!”
楚凡见龙宇仅多出几枚灵魂碎片,略带焦躁地低声提醒。
任务只剩最后一环,他不愿功亏一篑。
“放心,他飞不出去。”
赵德昌眼神一冷。
这段日子他背负巨大压力,差点丢掉乌纱帽,全是拜医生所赐,这条大鱼,他绝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