謿州幇早成过去式,你的地盘、你的钱,迟早改姓楚。
现在想用我的钱来买命?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沙皮终于慌了,嘶声吼道:
“江湖规矩,投降不杀!你要坏了规矩?”
“规矩?”楚凡冷笑一声,目光如冰:
“在我的地盘上,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阿全,带下去好好‘招呼’他,把钱款、货单、账本、人员名册,一字不漏掏干净。”
“明白,东莞哥!”
刀疤全咧嘴一笑,脸上刀疤跟着抽动,狞笑着一把拖起沙皮就走。
三十分钟后,吹水达、韦吉祥等人的电话陆续打来,声音里压不住兴奋。
“东莞哥,东源街、三家村渡轮码头都拿下了,要不要趁热打铁,直接端掉謿州幇的老巢?”
楚凡略一思忖,道:
“那边估计还留着不少謿州幇的人手,你们先把外围扫干净,等我这边收完尾,咱们再汇合行动。”
“好!干脆把他们彻底拆散,连根拔起!”
楚凡瞥了眼手机时间,估摸着差佬快到了,便转头吩咐连夜赶来的占米:
“伤员先安置妥当,现场仔细收拾,能拖就拖,实在扛不住,就让字头的律师出面顶一顶。”
占米对这套流程熟得很,咧嘴一笑:
“现在刚过凌晨,差佬懒得深究,顶多口头警告两句;警告三次不听,才真动手清场。”
楚凡点点头,仍带着几个手下踱到謿州幇那间酒吧门口。
他站在门外点起一支烟,朝里头招了招手,把那个战战兢兢的负责人叫了出来。
“待会差佬来问话,你心里有数吧?”
夜色灰蒙,烟雾缭绕,衬得他轮廓格外冷硬。
衣襟上未干的血渍暗红发乌,整个人透着一股压人的戾气。
负责人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紧:
“东……东莞哥,我真不清楚啊。”
楚凡侧身一让,占米立刻上前,面无表情揪住她衣领,顺手抄起旁边半空的酒瓶。
“给你三十秒,想清楚再说。”
她额角沁出细汗,手指攥紧裙边,慌忙点头:
“今晚酒吧根本没营业,什么也没看见!”
楚凡嘴角微扬,抬手拍了拍她脸颊,语气轻缓却沉甸甸的:
“謿州幇已经散了,这地方从今往后归我管。还想在这行混下去的,嘴巴就得严实点,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