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尚缭绕,沈北清锋利似刀的话刺出,“成全她!”
“可是你……你舍……”
沈北清打断,“没必要挽留!”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生在福中不知福,走她的。”
身后脚步声提速,疾风刮来,空气浸满沈北清的味道,长腿从左侧迈出,黑身影闪到秋实前边。
沈北清主导上局面,走向提前打过招呼、特设的办理窗口。
秋实走拢时,办理人员起立双手接沈北清的证件。
“沈董,请坐,我这边尽快为您办理。”
沈北清点头。
秋实站在高脚椅子旁边,对着玻璃挡板,默默递上自己的证件。
三分钟后……
打上新刚印的离婚证送了出来。
秋实拿起自己的,夹在指尖就转身朝出口走去。
钻出玻璃门那一刹那,重重舒口气。
晨光照着台阶,她扎进光中。
终于。
重见天日。
“慌着去见鬼啊?!”沈北清的声音追来。
秋实加快速度跳台阶,一落地,提腿小跑,跑到停车场入口时,右臂被沈北清抓住。
“干什么?”她甩了下。
没甩掉。
“一起吃个饭。”沈北清说:“散伙饭。”
秋实侧身站,脸别到一边,“不用了。”
“夫妻一场!”沈北清语气加重。
“就此别过。”
“秋实!”
“我就不麻烦你了……”
坐在劳斯莱斯车上等待的傅缈,隔着窗,远远观望。
叮……
她闺蜜的新消息追到。
【怎么样?和你男人扯上证了吗?】
【没有。】
闺蜜秒回:【咋回事?你忘带身份证了?】
傅缈看看时间,快十点钟了,正常来说,时间足够沈北清跟秋实办好离婚手续后,跟她去扯上结婚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