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戚焰刚挂断电话,入户门“咯吱”。
一道鬼影飘了进来。
他的视线扫到鞋柜,正对上女鬼惨白的脸,脸上黑发半飘,大眼睛空白无神。
她像是才从乱葬岗爬回来。
戚焰哈哈大笑,“心肝宝贝,你这是……咋啦?”
年画一手扶柜子,一手托肚子,脚掌勾拖鞋。
“你去哪里了?”
声音虚弱得似小病猫哀求主人抱抱,给她暖一暖。
戚焰两手一瘫,“我就在家呀。”
“我说的是……前几天晚上。”
“噢!有哥们约,出去喝酒了,怎么了呢?”
年画幽幽转身,“你在外面有女人?”
戚焰缓缓吹口烟气,“是啊,怎么了呢?”
年画转过去,背对着。
戚焰嗤笑,“你跟我睡之前,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
“我一个初中未毕业生,江湖烂人。”
“……”
“如果你觉得吃亏了,跟她人共侍一夫受委屈,我很抱歉,愿意付油费,送你出去。”
那背影似风吹弯的杨柳。
随时要折断。
“不,我没想过离开你。”
是吗?
戚焰拍拍那背脊,“心肝宝贝,你咋这么爱我呀?”
年画垂下头,声音直入尘埃,“戚焰,我做手术了。”
“什么?宝贝生病了?”
“你那天晚上太暴力,我黄体破裂,出血量200多毫升。”
这样啊。
“抱歉!你那么的好,太吸引我,我过度兴奋欲望膨胀,控制不住。”
戚焰说:“你快去沙发上休息,我看看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不用麻烦了,你哪里会做。”
“那我点外卖吧,给你吃现成的。”
戚焰把工作专用手机留在沙发上,“你稍等,我去卧室换个手机订餐。”
一套三的房子,戚焰拐进过道后,靠墙站。
客厅里有了响动,他探头看一眼。
年画爬起来了,拿着自己的手机,跪在沙发边,埋头拍他的手机。
呵呵!
锋利的目光射出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