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寒转头看她。
“松手。”
曾棠柔没有动。
沈听寒脸色第一次真正沉了下来。
“我是汇梅一脉大师兄。”
“平日里你可以不听我的。”
“今日不行。”
曾棠柔手指微微发白。
她自然看得出沈听寒的伤势。
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放手又是另一回事。
沈听寒声音稍缓。
“师尊这些年教我的,不只是寒音和裂魂笛。”
“这里总要有人留下。”
“洛师兄要压制母碑。”
“方师妹要护住其他弟子。”
“你神魂音律不适合正面镇门。”
“我最合适。”
他说完,看向林木。
两人对视片刻。
沈听寒眼中没有过去那种刻意压住的敌意。
只剩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林道友。”
“我防过你。”
“也确实不喜欢你。”
林木没有否认。
沈听寒看了一眼褚元庆的尸体,又看向远处正在争夺分魂玉胎的赤魄子。
“但你至少不是他们。”
“把师妹带出去。”
曾棠柔抬头。
“大师兄,我不需要别人——”
“我知道。”
沈听寒打断她。
“我不是将你托付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