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就去抓凶手呗,跟我喊啥玩意儿?又不是我给人整死的。”
“你……”电话里,落光和语塞。
他是真没想到陈阳能给他来这么一句。
“来,那你告诉告诉我,跑了的那个是谁?”
“那我能上哪知道去?五愣毛自己找的人,那你不行问问他呗。”
“五愣毛他妈死了!我咋问呐?”落光和说完就后悔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陈阳现在就是在跟他纯扯犊子,压根儿不接话,什么都问不出来。
“陈阳,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明天下班之前,你给我把凶手送过来,听懂没?如果我见不到人,你自己合计吧!”
听到落光和这充满威胁的语气,陈阳顿时也有些激恼。
“不是,落局,欺负人没有你这么欺负的,你说要合作,行,我跟你合作,完你又让我把五楞毛交出来,我也交了,现在死了人,你又让我给你交凶手,咋的?我是神探呐?总不能啥好处都让你占了吧?完了一出事儿就找我要人,再说了,那你我都没到跟前儿,临场情况谁也无法预料,一个个都拎着枪,死个人不正常么?说白了,现在秦老二那边的突破口打开了,五楞毛也伏法了,你也有了交代,没必要死咬着我不放吧,真给我逼急了,大不了我撂挑子不干了,我撤资上D连去,一点儿违约金我还是能赔得起的,到时候省里大领导问起来,我就说落光和给我逼的。”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给电话那头的落光和整的沉默了。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在仔细琢磨着陈阳这番话。
而陈阳也没再多说,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儿,慢慢抽了起来。
差不多过了能有将近半分钟,他实在忍不住了,冲电话里问道:“还有啥说的没?没有我挂了。”
“死的那个警察叫刘喜庚,你认识么?”
“什么?刘喜庚死了?他是带队的,咋可能……”陈阳故作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语气。
“好了,就这样吧。”落光和出声打断:“不用浪费时间了,你我各退一步,把凶手的信息告诉我,要不然我不好交代。”
听到这话,陈阳长舒了一口气。
刚好,他的底线也在这儿。
“叫林飞,哈市人,之前在哈市犯过案,你上你们公安内部的系统查一查就知道了。”
“他跟你什么关系?”
“你看,你又来了,咋的?职业病啊,我要说他是我哥你也不能信啊。”
话刚说完,电话那头直接挂断了。
可算是他妈的糊弄过去了。
如果落光和真咬着不放,以点带面将矛头指向他,说不得又得求助老包了。
因为他也不清楚自己的那番威胁到底能不能将对方镇住。
不过现在看来,显然落光和也有顾虑。
……
与此同时,在牛心屯大东边,一道身影飞快的在庄稼地里穿梭。
一直到跑出去将近两公里,实在扛不住了,才停了下来。
他跪倒在地,脸朝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多亏了托他上墙的那哥们儿,但凡再慢个十几秒,估计就让警察逮了,真悬啊。
缓了片刻后,他扶着发软的双腿站起身,随即掏出手机,给维也纳酒店里的小钱打了过去。
除了他,其他人都被逮了,这摆明了就是一个套儿。
他得把这边的情况尽快给秦万祥知会一声儿。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
“喂?”
“钱哥,我小龙,跟头哥的,之前咱们见过。”
“哦哦,我记得,你之前找我要过姑娘,啥意思?兄弟,再给你整两个过去?”
小钱作为维也纳的头号鸡头,张口闭口话题就在姑娘身上,确实尽职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