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瑾几人不傻,她们本来就是余皇贵妃重点关注的对象,要是突然之间消失,反而更容易引起注意。
所以,虽然现在几人身体都无大碍,但还是装出了一副虚弱的模样。
互相搀扶着,倚靠在墙上,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偶尔才会主动露个头。
整个坤阳殿,一时之间弥漫着恐惧、惊惶的气息,再加上满殿的白色,让人感觉到寒气直从脚底冒。
“皇贵妃娘娘,我们家老爷一向以二皇子马首是瞻,求您放过我们吧!”
一位户部官员的夫人,满脸仓惶,成为第一个现场投诚的。
“陈氏?!她这是……”
王夫人狠狠的皱着眉,这人是自家老爷下属一个左侍郎的夫人。
平日里,对自己很是恭敬,说话行事也很是得体,没想到!
“娘,现在咱们自顾不暇,人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柳清柔借着凤棺遮掩,低声在婆婆耳畔劝说。
王夫人心里虽然有些不得劲儿,但也明白,现在自己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已经幸亏儿媳妇娘家的关系。
“我知道,不会犯糊涂。”
而现场,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妇人本来就养尊处优、身娇体弱,又被这些日子以来的慢性毒药弄垮了身子。
心理防线已经临近崩溃,有人先说出来,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形成了倾泄的洪流。
眼前的局面,余皇贵妃非常满意,很好,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瑞儿,看到没有?只要你有掌控全场的能力,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人,都会主动臣服。”
众人看到大殿侧门打开,应该在皇子府昏迷不醒的二皇子张宸瑞,生龙活虎的走进来。
这是?!局,巨大的局!
二皇子根本没有中毒,那被囚禁的太子,也许根本就没有投毒。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灵堂正前方巨大的凤棺之上。
先皇后,畏罪自尽吗?如果一开始就是错的,那皇后……
好可怕!胆小的人被突然呈现的真相,吓得瑟瑟发抖。
那可是太子和皇后,居然就这么被余氏母子俩坑死了?!
“二皇子?你居然没事?”
庆王妃不可思议的盯着张宸瑞,当天宫宴上,她是看着张宸瑞吐血的,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还有自家王爷,他全程参与,也多次去二皇子府探过病,难不成他也……
细思极恐,庆王妃心底泛起一阵阵寒意,如果那人也是同谋,那自己跟儿子算什么?
呵呵,成就他雄心伟业的祭品吗?
“我当然没事,怎么,您盼着我出事么?”
二皇子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庆王妃,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印证了庆王妃的猜想。
狗男人,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整些妖蛾子是吧?
庆王妃只觉得胸口一团火焰轰的一下燃起,如果庆王在跟前,不把他挠死就不解恨!
“哼哼!你们母子二人唱的好一出大戏,可惜了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