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作为所有鬼的领导者,他的出场自然也不一般。
黑色的外套在风中飘动,从容的步伐显出他的自信与张扬。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富冈义勇能听到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将心绪恢复平静,然后握紧手中的刀。
刀刃出鞘,架在躺在旁边的灶门祢豆子脖子上。
灶门祢豆子双眼紧闭,像是什么也不知道,安静地睡着。
富冈义勇海蓝色的眼眸里干净异常,没有丝毫的波澜。
“鬼舞辻无惨。”平静而又带着冷意的话语,富冈义勇直直地看过去。
造成大家不幸的源头,一切的罪魁祸首。
鬼舞辻无惨穿着西装,在富冈义勇的房间前站定。他眼眸微动,打量着少年,感受着他身上的血液,不禁微微皱眉:“你的水之呼吸的确修行得不错,但你身上的血液再普通不过,是什么让你能杀了童磨?”
他很清楚童磨的实力,眼前的这个少年虽然强大,但不该是童磨的对手。
按照富冈义勇本身的性格,他一向不愿意和鬼多费口舌,但他现下必须拖延时间,只能压下心底的厌恶,和鬼舞辻无惨周旋。
“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富冈义勇丝毫没有畏惧,平静地和鬼舞辻无惨对视,“我知道你想见我。恰好,我也想见你。”
富冈义勇丝毫没有掩饰他的杀意:“我要亲手杀了你,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满不在乎,嘴角扬起:“就凭你一个人类?要知道,鬼杀队这么多年都没有拿我怎么样。”
他将手插在口袋,姿态悠闲,神态慵懒:“我确实对你很好奇。因为我很想知道如果你变成了鬼,会是什么样子。”
鬼舞辻无惨在来之前就检查过这里,宅邸里没有其他人,只有这一人一鬼。
就算有什么陷阱,他也自认能够对付。
长夜漫漫,他不介意和自己感兴趣的人类多聊一聊。
富冈义勇轻轻冷笑:“就算变成了鬼,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你。”
鬼舞辻无惨看向富冈义勇,言语中带着一丝不理解:“猗窝座说你是个很好的对手,在我看见你之后,也不得不承认水之呼吸是非常适合你的呼吸法。如果你变成鬼,想必会成为我手下最强的鬼。为什么非要坚持人类的身份,变成鬼之后,你会获得远比现在更强大的力量。”
面前的少年不卑不亢,眼里的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鬼舞辻无惨能感受到少年的强大,但在他的面前,这份力量还是太过弱小。
富冈义勇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忽然谈起了别的:“一个七岁,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你还记得吗?”
鬼舞辻无惨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记得这个人?”
他这一生见过了太多的人类,怎么可能谁都记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而已,他哪里记得这样的人。
富冈义勇微阖双目,然后看向鬼舞辻无惨:“就是因为这样,我永远都不会和鬼同行。”
抚子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就算变成了鬼,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在因本能而失控时,也能凭借本心而控制自己的行为。
这份生命的重量,那份视死如归的决心,鬼舞辻无惨永远都不会懂。
鬼舞辻无惨不再打算和富冈义勇多费口舌,想要直接带走灶门祢豆子:“将你身边的鬼交给我,我可以不杀你。”
富冈义勇握着刀,将刀刃愈发贴近灶门祢豆子的脖颈。
血丝渗出,让鬼舞辻无惨微眯起眼睛。
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血液。这个结论让他感到兴奋。
“我知道你的速度很快。”富冈义勇的眼睛看向鬼舞辻无惨,右手握刀架在灶门祢豆子的脖子,轻抬左手擦过刀刃。
鲜血沿着刀身缓缓滑落,流到灶门祢豆子脖子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