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生顺其自然接住林小软的身体,扭头看向闻不聊,满脸不可思议,“我去……和尚,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闻不聊收回怀表,扣好表盖,重新揣回怀中,云淡风轻的端起那杯已经放凉的茶。
“贫僧的能耐,你们往后一件一件慢慢发现便是。”
“装货!”白念生低声啐骂一句,把林小软抱到床上,一脸不屑,“就算你本事大,又有钱,那又怎么样?我们老大从来就是不喜欢秃驴,是不是阎小璟!”
“啊?”阎璟被突然点名,一惊,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哦,我还行。”
“……”
白念生恨铁不成钢,朝阎璟方向空气猛掐脖领。这个阎小璟真现实,有事所求,就不敢得罪人了。
白念生绕着闻不聊身前身后,上上下下打量好几圈,“你说一个和尚,又是百达翡丽又会催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高门富家公子包养的小白脸呢?”
“白念生。”冷樾出声打断,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哼!嫉妒使我面目全非。”白念生撇撇嘴。
“云组长钱不少,够你买一百个百达翡丽,你可以正大光明花她的。”冷樾说道。
“谁稀罕。”白念生“切”一声,不说话了。
阎璟看着冷樾,目光里带着探究,心想,冷樾难得会维护什么人?难道冷樾知道闻不聊的来历?
冷樾确实知道,毕竟他们相识多年,闻不聊的身世其实一直都是个谜。
只知道他幼年出家,师从一位云游老僧,后来老僧圆寂,他便独自一人,四海为家。
至于出家前的事,他从不提起,冷樾也从未问过。
空气似乎有些微妙。
“她真能入这七人的梦吗?”阎璟适时开口,打破沉默。
又蹲下身,靠近床边,看着林小软安静的睡颜,眉头微蹙,回过头朝喝茶的闻不聊发问,“催眠术能控制梦境吗?”
“不能。”闻不聊放下茶杯,语气清淡,“但可以引导。”
“什么意思?”
闻不聊看向熟睡的林小软,目光幽深,“我能帮她推开那扇门,让她以后可以自由操纵梦境,至于她能发挥到什么地步,就看她自己的觉悟了。”
闻不聊把话说得如此玄妙,阎璟也大约听懂了!
闻不聊是要开启并放大林小软身上的天赋异禀,让她从原来的被动化成主动。
几人都不再言语,室内只剩下林小软平静有规律的呼吸声,轻起轻落。
冷樾不知何时离开的,前往琴室取来了一把年代久远的古琴,递到闻不聊手边。
闻不聊接过,走到窗边,把琴放在窗边案台上,随后盘腿落座。
白念生连连称奇:“居然还会琴?这么高雅?”
闻不聊抬头看他,还是那句话:“贫僧的能耐……”
“……慢慢发现便是。”白念生立马接上他的话,顺便冲他翻了个白眼。
“阿弥陀佛!”闻不聊双手扶在琴弦上,修长的手指轻扶一根琴弦,微微一勾。
“叮——”
随着一声清响,如同一水滴沉入寒潭,风吹过平静无波的海面,荡起涟漪。
四周骤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