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爱憎分明
转眼间,到了何秀知的大婚之期,这一段时间一来,京城延续了陈王归位之后的宁静。
关于陈烈要当太子的风波被平息,关于林思城弑父杀兄的动机也受到了严厉的镇压他,此间京城上下,无人在敢听戏,皆是谈戏变色。
这个时候,人们都不得狠起当朝太子来,因为正是太子的这一勃然大怒,许多以唱戏为生的人就得失业,倒是后来皇帝捡了个老好人当,虽不止民间传唱前朝史实,却使朝中官员编著了一些信的戏本子使人传唱。
新的戏本子刚被传到民间,就收到了百姓的喜爱,而那些传唱者自然也就稳定了自己的受益,是以这一场风波,还是平息在了皇帝的手中。如此,民间不由的又想起了一片对于明君的呼吁,怕是郭嘉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编著的好戏,最后却为皇帝做了嫁妆。
对外来说,似乎南朝的和凉国之间的交涉还是毫无进展,其中很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林思环的失踪。
对于林思环的失踪,皇帝是有心无力,偏偏这南朝方面,死死的揪住不放。
二十五这一天,何于飞大清早的就使人敲开了尚书府的大门。
尚书府的下人看到何于飞,也一楞一愣的,虽说今日是何家公子的大婚之日,但这七小姐来的未免也太早了些吧?就连上次何于飞的回门,都赶不上这么早。
何于飞没理会这些人的目光,直接的就朝着府里头走了去,刚走出不远,就见到何秀知同着赵氏捧着一身大红的喜服,从里头走了出来。
现在的赵氏,看到何于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避都避不及,甚至还觉得何于飞这个时候来,就是来看自己的笑话一般。
“母亲。”何于飞唤了一声。
“你们聊。”赵氏看都不看何于飞一眼,直接的就转身去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自来如此。对于赵氏的转变,何于飞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今日不是她赵氏不发作,而是因为今日乃是何秀知的大喜之日,为了个好兆头,她发作不起来。
“宾客未至,七姐怎来的这么早?姐夫可是到了?”此时,捧着一身大红的何秀知,也是笑的满面春风。
这场婚事,是何秀知自己亲口应承的,那么这个结果,他应该也是很满意的吧?
看了看何秀知,何于飞点点头说道:“先不急着忙,我有话和你说。”
“还是等我把这衣服换上吧,免得这一会手忙脚乱的,就不知道给丢哪去了。”说着何秀知打算往房间里走。
哪知何于飞却是不让,拦住了何秀知的去路道:“先听我的话说完,你在考虑穿不穿也不迟。”
不是说完再穿,而是说完考虑穿还是不穿。想到这里,何秀知就知道了何于飞即将说的那些,应该不只是一些寻常的叮嘱那么简单了。
“那借一个地再说。”
紧接着,何秀知就把何于飞带到了一处较为安静的亭子里,一时间,亭里的安静气氛也霎时的符合了何于飞此刻的心境。
“我前一阵子去了鸣秋楼。”
听到这里,何秀知一脸吃惊的看着何于飞,他这是没有听错吧?就凭他那便宜姐夫的尿性,会放纵何于飞去那种地方?而且何于飞还不至于堕落到这种境界吧?想想,思之甚恐。
“我见到了沈姑娘。”何于飞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来的时候她还考虑自己该不该说,或是等何秀知成婚之后再说,可是始终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头的那一关。不错,何于飞还是狠不下这个心来辜负何秀知,毕竟这个人曾今在自己濒临死境的时候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一听何于飞的话,何秀知心中也是不上不下:“七姐这是再和我开玩笑吧?”难道七姐是怕自己当初没有说实话,所以才编出这等说辞来?
可是何于飞脸上的坚定却无时不刻砸提醒着他:“你没有听错,沈姑娘,还活着,她依旧还是这鸣秋楼的楼主。”
“你说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何秀知的手忍不住的抖了一下,正所谓十指连心,何于飞的这一句话,恰恰的就牵动了他的心。
曾今让自己视为此生执念的人,已经不再,而作为另一个她,却还好好的活着,甚至就活在了自己的眼下。这让他一是如何的接受的下?
紧接着,何于飞就把自己在鸣秋楼的时候,沈怀玉和自己说的那些话都说道了一遍,自然而然的也就将有关陈烈的那一段给藏了起来,,何于飞也不想去破坏沈怀玉在何秀知心中的形象,因为和何于飞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一切都还得靠何秀知去亲身的去感悟,感受那个人即使没有爱过他。
如果这个时候何于飞清清楚楚的就告诉何秀知沈怀玉就是凉国的细作,何秀知不信不说,甚至还会怨恨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