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弃卒保車
“奉国公爷之命,誓死保护何七小姐。”
赵氏看了一眼临风手中的府牌,脸上是一脸的不屑,只听她趾气扬眉的对着他说道:“陈国公牌场真是大,只不过这是我尚书府的家事,若是这也要管的话,陈国公管的未免也就太宽了一些。”
如今的赵氏,可谓是恨极了陈国公,要不是因为陈国公,何秀心的院子也不会落到何于飞的手上,如果何秀心的院子没有落到何于飞的手上的话,何秀心也不会铤而走险,将自己陷入如此险境。
只是,这个时候,身为罪魁祸首的何秀心比起赵氏却多了几分的冷静,又或者说,她甚至比何尚书都还要镇静,这一点就连何于飞也是看不明白。
难道说何秀心给自己准备了后路?
赵氏的话说出口,临风就是抿嘴一笑,也没有要搭理任何人的样子,只是走到了那个黑脸大汉的身旁蹲了下来,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边在他耳边说道:“你说这腰带是她的,那我就得好好的给你说道说道。知道她是谁吗?”说着,临风用手指了指何于飞。
那黑脸壮汉看了一眼何于飞,似是确定,又似不确定。
这个时候,临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是尚书府的七小姐,也就是陛下明旨赐婚给陈国公的原配夫人,现在想想,你得罪的可不是尚书府啊,毕竟我家国公爷对何七小姐可是喜欢的不得了啊。”
临风的话停在别人的耳中别人或许还不全信,但临风自己的心里是明明白白的,自己说的,完全就是和陈烈想的如出一辙,至少这么多年来,出了何于飞,陈烈还没有让他去保护过别人,何谈还是这种寸步不离的。
当临风的话说出口的时候,那黑脸装汉的脸色变得更为苍白不止,这全身上下都是冒出了一身冷汗。
陈国公的大名,京中的三岁小儿都知道,这个人,不是平常人想招惹就能招惹的人,最初的时候黑脸壮汉也想过这个尚书府的小姐会和陈国公的未婚妻挂上钩,可那时的他一时利欲熏心,却将这些东西全部都给忽略过去了,如今想来,临风所言,字字诛心。
“小人……”被临风按住肩膀,即使是身形健壮的壮汉此刻也是动弹不得,只能颤抖着双腿,苟延残喘。
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去打断临风的话,因为他手中的那块府牌,代表的就是陈国公本人。
其中,最气的莫过于赵氏,此前当着陈烈的面她也曾说过陈烈好管闲事越俎代庖,奈何陈烈明知故犯的羞辱于他,今日换了一个替身,亦然也是如此。难道这陈国公府上的人都是这样的横行霸道么?
眼睁睁的看着何秀心陷入泥潭,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干着急,还要假装着不痛不痒,这种来自内心的凌迟,她也感受到了。这个时候赵氏看着何于飞的眼睛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了,冒着两眼的金光,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就在那黑脸壮汉的内心即将决堤的那一刻,临风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说出幕后指使是谁,我就代我家国公爷免你一死,如若不然,你的那些话,就等到了国公爷面前再说吧。”
临风斩钉截铁的说完这一通,连差不多了,也见好就收,松开了按住黑脸壮汉的手。
这个时候,那黑脸壮汉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扑通一声跪倒在何于飞的面前:“陈国公夫人饶命,只要你放过小的,我什么都说。”
何于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沉默着。
只见这个时候,那黑脸壮汉疯了似的指着人群中的一个方向说道:“是她,是她,是她让我这么做的,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说着黑脸壮汉的方向,何于飞发现,他所指的那个人并不是何秀心,只不过是不是何秀心,这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了,因为他指的那个人,就是何秀心的贴身丫鬟,剪秋。
“你含血喷人!”剪秋忽然抱头大叫了起来,就连在场的所有人也纷纷的流转眼眸看着眼前的这两人,虽然临风的话有几分威严恐吓和屈打成招的意味,但这话从黑脸壮汉的嘴里说了出来,量是谁也不得不再三思量。
为什么他谁都不指,偏偏就选了站在位置最偏僻的何秀心的丫鬟身上?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得不怀疑这是一场主仆合谋的栽赃嫁祸了。
不一会,这两个当事人就开始了他们的当堂对质:
“小的家中是个屠户,前一阵子因为嗜酒玩牌欠下了一笔钱,债主逼的也是甚紧,昨个下午,她找上了我,并给了我一笔钱解了燃眉之急,还承诺我,只要我按她说的做,她还能再给我一笔钱,让我可以三年不用拿屠刀,还能娶得一房美艳的娇妻。小的一时财迷心窍,也就应了下来,那知她让我做的,却是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要是知道是国公夫人你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
这黑脸壮汉一通话说下来,剪秋心里就算是有再多的用来对质的话也只能胎死腹中了,正说着,黑脸壮汉又从怀中取了了一包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