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清便道:“因为你是姑娘,当时年岁又不大,又是瞧瞧的帮着他们治病,因此你逃过了追杀,只是你的父母,我知道你会这样做,是因为看着你父母有样学样,你现在这幅模样,就是恨透了自己的善良。”
孙馥直接站了起来,“夫人说的我一句都不懂,夫人若不是来治病的就请离开吧。”
明朝清只是说:“我知道你现在是无法相信我的,也对,换成是我,经历过你经历过的事情,也是无法相信任何人的,只是我听闻医者仁心,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我的话。”
明朝清也跟着起身,“我时间紧迫,不能和你说的太多,我是镇国公府的大姑娘,此前太子殿下两次来过这里,就是为了翻案找证据,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你不信,只是现在背后的人已经开始杀证人了,你参与了进来,要么死,要么帮我们,对不住,你的眼前就只有这两条路。”
说罢,明朝清朝着外面去,“此前死的那个乞丐,孙姑娘可是认识?”
孙馥放在膝头的手慢慢捏紧了起来,只是面上依旧是适才那般清清冷冷的模样。
明朝清脚步一顿,“所以,你很可能也被监视起来了,你呆在这里,我想就是在等一个机会,只是我现在没有办法满足你所有的试探,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明朝清说着,“外面那个是我的侍卫,我把他留下来护着你,你想通了,就跟着来京城,到了京城,你自然知道我没有骗你。”
明朝清走了出去,见着跟着出来的阮修然,“我要护着你是要有点代价的,作为报酬,你就把她给我看好了。”
阮修然不愿意,“我要见我姐姐。”
“晚点再说,你现在回去,你姐姐也不在。”明朝清抬手狠狠拍了下他的脑袋。“都多大了,离开你姐姐一会就要死要活的。”
“不是,我要见我姐姐,见姐姐才是最重要的。”阮修然完全不配合,“皇陵案一时半会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是记不得,可是北地急的很呢,要是没对,就是开刀呢,万一那才睡醒的太子殿下就要搞了大的,出来,出来杀鸡儆猴呢!”
阮修然拉着明朝清一顿猛烈摇晃,“你现在是襄王世子妃。到底也是镇国公府的人,我家有事,你家也跑不掉!所以,我们先自保好不好?”
明朝清被摇的脑子生疼,“都在这条大船上,都是一家人,修然,你都知道你北地可能出事了,那么,现在把这个人证保护人就是最妥帖的,这个人救治了很多的劳工,她必然是很清楚当年内部的某些情况的。”
明朝清说:“我们都是这皇陵案的牺牲,你反正回去也没事做,抱起有谁认识我就走远了,所以,你就在这里候着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阮修然不情不愿,“我要见我姐姐。”
“我保证,你姐姐回来了,我就让人来接你。”明朝清说。
“你骗人,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你说的事,她要自愿去了京城,我才能跟着回去,你就是不想我去京城,你就是怕人把我认出来,你明明还让我快点回去,发现我能给你做个——”
阮修然说着见着明朝清扭头就走了,“表姐!”
明朝清说:“那你爱干嘛干嘛,我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不要就算了。”
“不是,你急眼做什么,我就是想要见见我的姐姐。”阮修然呀了两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急眼啊,怎么都这岁数了还怎么大火气,记得给我姐姐说啊,她知道我在,肯定很快就回来了。”
阮修然回头,就见孙馥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他。
阮修然抠着脑袋,“我怎么呆在这里,说是你表哥吗?”
“我现在只有一个人。”孙馥说:“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阮修然站在雨中看孙馥,“比你惨的人,你全家已经没了,我们是马上全家都要没有了,你觉得那个恐怖点?”
孙馥静静的望着离开的明朝清,“那个人很厉害的……”
阮修然说:“厉害有如何,再厉害做了坏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有坏,只有立场而已、”孙馥说:“三年前的事情其实我记住了,我当是才十三岁,就懵懂学着父亲给人诊治,我甚至都不知他们是谁,只是晓得他们都很信任我的医术,我因此高兴,就很喜欢给他们治病。”
孙馥似乎在回忆,“后面父亲知道了,只是说不要和他们太过亲近了,可是,明明是他在慷慨的帮衬他们的。”
孙馥似想到了离开的父母,她目光不知望着何处,“他们都是坏人。”
“他们。”阮修然说:“你知道背后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