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然摇摇头,疑惑的看着明朝清,“所以你是要现在就把我赶走?我连着姐姐都没见到,不行,我要见我姐姐。”
他千里迢迢的来,怎么能不见阮朝朝一眼了,“我姐姐是离家出走来的这里,我不放心,她看着我,肯定也想知道些家中的情况呢。”
“我不是你表姐吗?”明朝清说:“你姐姐现在和你以后的姐夫好着的,有我在这里,京城谁敢给你的姐姐穿小鞋的,安阳侯府的人也非常喜欢她,若是这场风波好生的过去,你就等着做舅舅吧。”
阮朝朝来这里就不是儿女情长的,就是来给北地高某好处的。
阮修然见着明朝清目光决绝的厉害,他就如实交代,:“我是觉得姐姐突然来京城就不对劲,我怀疑姐姐肯定也是听到了什么东西,所以来京城的。”
明朝清眯眼嗯了一声,“你姐姐也听到了东西?”
她是知道阮朝朝有隐瞒的,到底是什么,阮朝朝始终没有抿着说给任何人听,越是这样,也是反常,越是可以证明,北地的八成是被牵连的,真的要气得陛下砍头的。
阮修然说:“我母亲时常说,我们在北地很多的事情都是听着旁人说的,所以只要是京城那头对我们不利的,定要来亲自确定一下,所以我就来了。”
“皇陵案你知道吗。”明朝清严肃的盯着阮修然说:“现在这个案子把我脱下来的,你们北地有参与,只要皇陵案平安过去,那么我们谁都不会有事,当务之急就是证据还不够。”
阮修然是有耳闻的,“这四个月皇陵案大宜谁不知的,别看京城风声鹤唳的,其实外面都是高兴的,当初还找我们北地借人去帮衬呢,被我父亲拒绝了。”
明朝清听这话有点意外,“借人?”
阮修然嗯了一声,“我忘记听谁说了,应该是个叔叔喝大了我听了一耳朵。”
明朝清顿了顿,继续说:“你必须回去,把证据都整理出来。”她道:“你难不成是害怕伤害你父亲,你想清楚了,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没有什么亲疏远近。”
阮修然终究是嗯了一声,“那我听表姐的,表姐什么时候派遣人来北地接应我。”
“你父亲走的时候,有没有说多久回来?”明朝清说。
“父亲走的时候,说的是去程国之中我们大宜探子所在,因此可以隐去很长时间的踪迹,也不会有人去追究,甚至军中还会给他遮掩的极好。”
明朝清嗯了一声,就说:“我心中有数了,你就听我的,回去。”
估计这几日,谢瓷兰那头的也应该要传来消息,战场那头到底如何,也应该有点明确的东西过来了。
“但是,我父亲大约是被做了刀刃,你确定我们真的没关系吗?”阮修然还是有些不确定,“皇室一直都觉得北地兵权太重,这些年拨过来的军费都不够,都是父亲在想办法,若是这时候我们**一切给皇室,你真的确定皇室会帮我们吗?”
“我不是说皇室的不好,我知道你现在的丈夫就是当红的皇亲贵胄,只是这件事太大了,所以,我还是想见见姐姐。”阮修然说,“你能帮我见见姐姐吗?”
明朝清就说:“你非要见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和阮朝朝说话,我要在场,不,我还要带一个人来。”
“表姐夫吗?”阮修然点点头,“可以的,我和姐姐的话糅合一起,大约你就能明白北地出了什么泼天的大事了,对了,为什么姐夫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说着,阮修然道:“我看他身边的人都是北镇抚司那头的,北镇抚司不是皇帝直接管辖的,表姐夫现在混得怎么好吗?”
明朝清看他干净的眸子,觉得还是不要多说的好,“现在你没事,就给我当个打手,陪我去医馆吧。”
“怎么,你是有孩子了?”阮修然立马就说。
明朝清:……
她说:“我要是有孩子了,都被你突然来这一出给气死了。”明朝清说着孩子,就想着此前她还真的想过要不要搞个孩子出来,这样更加能加大镇国公府这边的筹码,即便襄王府不管她了,也要顾及她腹中的孩子。
好在,好在么有这样干……
明朝清思索停住,起身道:“走吧,你既然要见姐姐,那正好试试你的功夫,我要护着几个人会京城,可能打手不够,见过你的人不多,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身边的侍卫,有问题吗?”
阮修然诶了一声,“姑娘放心,我当侍卫,保证没人能近身。”他起身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我给姑娘打伞。”
二人朝着驿馆去,阮修然说:“这地方破破烂烂的,你找谁。”
“治病救人的地方,你管什么破破烂烂的,羊毛出在羊身上,若是富丽堂皇的怕是入门就要花的倾家**产,走吧。”明朝清背着手朝着里面走。
门店有人招呼,明朝清咳嗽了一声,“我想找个女大夫看看,听闻这里有一位。”说着,明朝清摸了肚子,露出个尴尬的笑意,又摸了一锭银子落到那人手中,“劳烦您了。”
那人了然,做了个请的动作,“这位夫人这里走。”
明朝清跟着朝里走,“这是我的侍卫,能在边上守着我吗?”
阮修然直接跟着上去,“我的主子说了,不能离了人眼。”
入内有个小屏风,明朝清看倒茶自己要喝的人咳嗽了一声,阮修然主动递过去,“来,夫人请。”
明朝清正欲打趣,就见着一个蓝衣姑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