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雨眠对徐景之全无好感。明明和谢拂衣是未婚夫妻,却总是跟着温仪纠缠不清。要是徐景之选择解除婚约,大方求爱,楼雨眠或许还会高看他一眼。徐景之的神情一顿,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谢拂衣做的?怎么可能?“徐少爷,恐怕在你心里,阿拂恶毒又无知是吧?”楼雨眠冷笑一声,“真可怜,你虽然能看见东西,但跟眼睛瞎了没什么区别。”谢拂衣爱憎分明。徐景之多次为了温仪对她恶语相向,她不可能以德报怨。徐景之的心一沉,但他惦记着这道附加题,再次开口:“抱歉,但这道题我想请你——”“说了是阿拂做的,要找就去找她。”楼雨眠背起书包,厌烦道,“别找我,我不会,看来徐少爷的物理也不怎么样。”徐景之握着卷子,容色微冷。他也果真去找谢拂衣了。因未婚夫妻这一层关系在,徐景之能够轻易进出谢家。但却被谢管家告知谢拂衣去青石村录节目了,这几天都不会来学校。徐景之看着手机,谢拂衣已经一个礼拜没有给他发过消息了。他们平时也会冷战,但最多三天。徐景之唇紧抿,目光晦涩。他在输入框里打字,几秒后,又删掉了。一种莫名的心烦意乱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叮”的一声,新消息提示音。徐景之的心一松。他知道,谢拂衣不可能忍住不联系他的。然而,发消息的人并不是谢拂衣。【叶清露】:徐神,小仪的脸被庄疏雨烫伤了,她不好意思麻烦你,但我看她十分难过,能不能请你过来看看她?徐景之皱眉,立刻前往校医院。温仪的右脸被绷带缠住,只露出了眼睛。见到徐景之,她的神情慌乱了几分,就要下床。“你伤着,千万别动。”徐景之按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清露添油加醋:“徐神,这事儿还是要怪谢拂衣,如果不是她吓庄疏雨,庄疏雨就不会撞到小仪,小仪也就不会被热水烫伤了。”徐景之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她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我刚去谢家找她,但她不在。”他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景之,恐怕是谢小姐也知道以她的能力做不出来这道题,所以跑了。”温仪淡淡地说,“不会做其实没有什么,她何必联合楼雨眠一起来骗你呢?”徐景之也淡声:“你说得对。”谢拂衣也只会用这种小手段了,登不上台面。但她烫伤了温仪的脸,必须要道歉。翌日一早,青石镇。陆靖白昨天就醒了。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雷劈向他的那一瞬,头脑发蒙。令医生惊异的是,陆靖白虽然的确被雷劈晕了,可除了焦黑的头发外,身上却没有什么伤。节目每拖一天,燃烧的经费也就越多,所以陆靖白便提前回来了。“陆哥,你看,我都说了举头三尺有神明。”沈尧摊了摊手,“你当时就应该在屋里待着,戴上避雷针才能出来。”陆靖白心生怒火,打断道:“巧合而已,能不能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沈尧也不再说了,一转头,见到谢拂衣,高兴地挥手:“拂姐!”谢拂衣朝着他点了下头,便躺在了摇椅上。她还穿着海城一中的校服,可依然难掩绝丽的容颜。陆靖白并不相信他遭遇雷击是谢拂衣干的,但他把这笔账记在了谢拂衣的头上。“陆大哥,那天真的是吓死我了,对了——”柳知鸢有意无意道,“也不知道拂衣妹妹到底是不是海城谢家的人,海城一中可不是那么好进的。”“我上次问过了,拂姐说她和谢家没关系。”沈尧说得委婉且文明。因为谢拂衣的原话是——“谢家?什么下三滥的家族也配和我有关系?”柳知鸢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以她的家世,虽说不怕谢家,但也惹不起谢家。谢拂衣不是谢家人,那就没必要忌惮了,可以随便拿捏。“网上说她学习成绩很差,那看来是砸钱进的海城一中。”柳知鸢笑了笑,忽然又道,“陆大哥姓陆,莫非帝京陆家……”陆靖白说得模糊:“我的确在帝京长大,你们别说出去了。”“陆哥果真是帝京陆家出身?大家族啊!”沈尧惊叹。柳知鸢的笑容也更加真诚了:“难怪陆大哥穿着低调,但却人却显得十分贵气。”陆靖白被捧得有些飘飘然了。沈尧还谨记着他的牛马使命,在给谢拂衣端茶送水的同时,还不忘打小报告。“拂姐,陆哥他是帝京陆家的人!”他悄悄说,“你可千万别得罪他啊,他惹不起的。”谢拂衣闻言,眉梢挑起:“帝京陆家?”“是啊,虽然陆家在娱乐圈没有产业,但可是帝京第一家族,实力雄厚啊。”沈尧说。谢拂衣点头:“的确。”“哎呀,不对,拂姐你可是道长。”沈尧一拍大腿,“你一道符就让沈哥被雷劈了,他不敢惹你才对。”谢拂衣淡淡道:“道士反而不能随意出手伤人,不管做什么都讲究因果,否则会遭天谴的。”沈尧似懂非懂:“所以拂姐你要出手,必须要有相应的契机?”“不错,修道之人也不能够无缘无故对普通人动手。”谢拂衣想了想,拿出手机,点开和陆老夫人的聊天框。“马上要开始录节目了。”沈尧双手合十,恳求道,“还请拂姐在今天的比赛中手下留情,给小弟我一点活路。”谢拂衣神情懒懒:“好说,等我问问陆老夫人,陆家有没有陆靖白这个人。”沈尧一懵,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沈尧,你在做什么?这时,”陆靖白喊他,压着烦躁,“节目录制要开始了,快过来。”谢拂衣又不是他们组的,沈尧怎么一直往她身边凑?“啊?”沈尧下意识地复述,“我等着拂姐问问陆老夫人陆哥你是不是陆家的呢。”:()认错亲人后,假千金成万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