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从茅房出来,径直走到顾晏洲身旁,假装虚脱地倒在顾晏洲身上:“王爷,扶我一下,我腿软。”
展鹏:“???”
云仵作也太大胆了,竟敢直接往王爷怀里摊,王爷那人一看就喜怒无常,不好说话,别一会儿发火,降罪下来,说不定云仵作小命就不保了。
本着同僚互助的原则,展鹏伸出手,“云仵作,你这样扒着王爷,也不怕王爷怪罪?还是我来扶你吧。”
一句话惹来两道冰冷的目光。
顾晏洲:“。”
滚!
云知夏:“。”
没你什么事儿。
展鹏默默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我多余。
苏忠义根本没注意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只焦急的催促着:“王爷,快请吧。”
云知夏挂在顾晏洲身上,嘴唇贴近他长着红痣的耳朵,悄声道:“王爷,总有刁民想害你,你小心点。”
顾晏洲耳朵痒痒,点了点头:“嗯。”
云知夏:“还有,让你的暗卫去茅房接绿儿那丫头,她知道密道,咱们先假装入套,让你的人瓮中捉鳖。”
顾晏洲只动了一下手指头:“去了。”
云知夏盯着他的耳朵看了一会儿,突然道:“王爷,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顾晏洲:“……”
顾晏洲刚想说什么,云知夏就迅速离开了他的身边:“谢谢王爷,我现在好多了。”
感觉半边身子空落落的某王爷,捻了捻刚刚抚在云知夏腰上的手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谢。”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云知夏突然感觉挨着顾晏洲的半边身子有些冷,默默的往展鹏旁边凑了凑。
更冷了。
苏忠义领着他们来到苏墨院子的书房,推开厚重的书架,露出里边黑洞洞的空间:“王爷,就是这里了。”
苏忠义停留在密室门口,还做了个“请”的手势,明显是想让他们自己进去。
顾晏洲冷冷瞥了苏忠义一眼:“你跟我们一块去。展鹏,你在这里守着。”
展鹏肃立在一旁:“是。”
苏忠义迟疑了半刻,硬着头皮率先走了进去。
顾晏洲才抬步走了进去,云知夏紧随其后。
云知夏前脚刚刚踏进去,下一秒,身后的密室门“嘭——”一声,自己关闭了,四周瞬间陷入了漆黑。
云知夏下意识的要找身上的火折子,手就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别怕,有我在。”
是顾晏洲。
云知夏愣了一下,有些神游,她甚至想问问顾晏洲,这次为什么自称没用“本王”?
“噗”一声吹气声,火光一闪,四周亮了起来。
是顾晏洲点燃了火折子。
云知夏看着被顾晏洲握住的手,试图悄悄收回,反被对方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