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金麦基和孟超问:“怎么样程先生,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个鬼做的?”
“……很可能是,除非外面还有其他吸血鬼在游荡。”程真说,“尸体里的血液都没有了,但不巧她是在水塘里被发现的,不知道是血液被吸走了、还是从颈动脉伤口流光了。这是你们警方的专业,我还是不要妄自下结论。”
话虽如此,他心里已经可以肯定。
因为女尸的颈部伤口周围,残留着一股非常眼熟的气息……一股血色的气息。
这女尸给他的感觉很像另一个人,片刻之后他就想起,那个人是简天伟:美芝的大哥,被女吸血鬼转化成活尸的那个。
想到这里,程真又特别提醒:“对了……最好让法医科在解剖前把这具尸体捆紧一点。”
金麦基和孟超被他的描述弄得寒毛直竖,张了张嘴,又什么也没问出来,只能点头说:“我们会去交代殓房注意。”
两个人走后,程真在水塘边站了一会,看着这片平静的水面在晴朗晨光下一反常理地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三宅一生……你会在什么地方呢?”
……
收殓尸体、确认身份的事情交给法医和殓房,很快屁股上还裹着绷带的孟超就用一个非常难受的姿势把车子开回了警局。
修哥听说“很大可能是昨晚逃掉的鬼做的”,顿时感觉一阵牙酸,抱怨道:“哎哟,我的仕途看来要到头了……为什么偏偏我自己倒霉遇到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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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真奇怪地问:“不至于吧,修哥,你不是打报告上去说明情况了吗?”
修哥说:“报告我是打了,可是……哎,刚才接到通知,上面火速派了个督察来负责这件案子,这明显是对我的处理不满意嘛。”
还没等程真说什么,局长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修哥嘀咕了一句“不会这么快吧”,才清了清嗓子说:“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留着假小子一样的短发、身穿垫肩西服、大眼睛厚嘴唇,表情严肃的女警官走了进来,向着修哥敬礼:
“MorningSir!我是女督察FannyHo,您也可以叫我何芬妮,受警务处直接指派,从东九龙总区刑事部调任这个分局担任刑事组高级督察、暂时专职负责‘警局遭袭案’,这是我的调令。”
接过调令的修哥直咂嘴,眉角往下耷拉着,说道:“何督察,你来的可真够快的。……呐,这两位是金麦基和孟超,都是高级警员、刑事组探员,目击了案件,现在调入你手下听用;这位是程先生,是我在警务处命令下正式聘请的‘灵异事件顾问’,同样是目击者。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Thankyou,Sir!”何芬妮又敬了一个礼,转头看了看满脸不情愿的金麦基和孟超,又看了看面如平湖的程真。
“灵异顾问……程先生,您认为自己在这起案件中起到什么作用?”她直言不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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