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好了。”
落地镜前,菲尔诺斯坐在地板上给谷宁编好头发,扶正怀中昏昏欲睡的小人类,“你看看。”
他第一次给宁编头发,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谷宁起了个大早,昨天她问安德鲁要了菲尔诺斯的户口后,又处理卡珀的有关事项到了半夜,这会困意几乎要完全吞噬她出门的意志力了。
本来卡珀这事她是不着急的,但和安德鲁打了这一通略有点阻碍的通讯,她也不敢拖延怠慢了,免得影响她和库克。
菲尔诺斯的户口还能缓缓,先给小仙鸟表个态安抚就行了,但和库克有关的是万万不能出问题的。
她手头还有不少事要忙,按爪她有些天没登录了,还有这个月的记者任务也还没头绪,想着趁着离开十二区前多拍些素材,和卡珀的“合照”也用得上。
谷宁倚着小鸟的臂膀赖了会才睁了睁有些沉的眼皮,打起精神转着脑袋照了照镜子,道:“很好。”
编的利落干净,就是……头皮有点紧。
不过要出门,紧点就紧点吧,也方便户外活动。
听到她说好,菲尔诺斯牵了牵嘴角,给她穿好外套,戴上自己准备的帽子围巾。
和他的这身衣服都是差不多的颜色。
宁的衣服一向都是亚历克斯和那只狐狸准备,头发也总是狐狸给她打理,现在她身边只有他,这些自然就他来准备。
宁接纳了他,他也终于拥有了照顾她,爱她的权利。
这几天,是他这二十多年来最幸福的时日。
原来,和喜欢的雌性生活,是这样奇妙的感受。
这样平淡却又无比幸福快乐的日子,是任何一场战斗的胜利都无法与之相比的。
但他也找到了战斗的另一种意义——去拥有更多和宁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衣服,好看。”谷宁看着面前的大落地镜中的自己说道。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好照照镜子,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追求舒适方便为主,还要注意隐蔽,穿得多是黑灰等深色衣服为主,要么就是和同行车队相似的战斗服方便行动。
她和巴托住一起后,基本也没操心过衣服吃喝问题,注意力便也不在这上面。
跟菲尔诺斯在一块这两天,她的这些衣服鞋帽不是白的蓝的就是粉的,都是些鲜亮的颜色。
身上这一件白色的毛绒大衣好看又暖和,非常合身,帽子又换了个,也不知道小仙鸟在哪买的这些,前天逛街他们也没进服装店。
谷宁揪着帽子边垂下的两个毛球球欣赏着这一身,穿得好看,感觉人都精神了许多。
菲尔诺斯看她这么喜欢,嘴角又上扬些许,把一枚冰晶形状的蓝宝石别针别在她的白色围巾上。
如同在雪白大地绽放的一朵冰蓝之花,把谷宁这身有些寡淡的白瞬间点缀得明亮起来。
谷宁被这枚宝石别针闪得人都清醒不少。
她稀罕地摸了摸这个别针,看着镜子中比宝石更漂亮的小仙鸟道:“这个,很贵吧?”
菲尔诺斯:“不清楚,我有很多。”
他买东西只看好不好看和好不好用,从不看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