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扫了眼安平公主怀里的狐狸,“可以,公主顺其自然。”安平公主笑道:“我信小大师,你们想知道什么赶紧找小大师算呀,小大师算卦十分灵验。”萧曜影:“……”哗众取宠。他没想到安平也被裴昭沅影响了脑子。太后看得津津有味,这不比听众夫人恭维有趣吗?刘夫人暗中观察太后的神色,见她没有不悦,这才道:“小大师,我婆母病重在卧,说话不清晰了,她每日激动地含糊说话,我却一句也听不懂,我想请你算一算,她到底想说什么?”裴昭沅:“她的生辰八字。”刘夫人把婆母生辰八字写在纸上,让宫女拿给裴昭沅。裴昭沅看了一眼,“她说她见到她女儿了,让你们不必为她担忧,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刘夫人一怔,“她女儿远嫁锦州,多年前已经去世了,她如何能见到她女儿?”难道是人之将死,便见到了想见的人吗?裴昭沅看向刘夫人,“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刘夫人闻言,眼睛一红,眼泪险些夺眶而出,还好她记得自己身处慈仁宫,硬生生忍住了泪水。她在娘家不受宠,母亲也不疼她,但她在婆母身上感受到了无微不至的母爱,不是母女胜似母女。可是,婆母竟然要走了吗?刘夫人突然有些彷徨无措,心中传来一阵阵刺痛。其他人看到她这样子,也很快明白刘老夫人怕是快不行了。有人想算却不敢算,万一算出不好的事情,全家的脸面都要被丢光,盘算着私底下找裴昭沅。萧曜影见裴昭沅出尽了风头,死死咬住了牙齿。他曾给裴昭沅嫁给他做皇子妃的机会,裴昭沅却在父皇面前胡说八道,害他被禁足。他被她害成这样,她凭什么风光无限?裴昭沅看到燕王印堂出现了一缕灰气,这是即将倒霉了。裴昭沅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皇储之争向来激烈,躲不掉的,就看燕王如何应对了。时间很快过去,众人浩浩荡荡移步太和殿。红墙金瓦,墙上挂着艾草,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艾草芳香,太监宫女穿梭其间忙碌,端着一道道美味佳肴放在食案上。众人有序落座。皇帝坐在最高位,太后和皇后分坐在他两侧,戴贵妃在皇后下首,其他妃嫔离皇帝更远。所有人起身行礼,说了几句喜庆的好话。皇帝大手一挥,让众人落座,“今日是个好日子,大家不必拘束,就当是家宴。”众人:“……”皇帝前不久才杀了一批人,闹得满城腥风血雨,谁敢当成这是家宴啊,不要命了?每人桌上都摆满了食物,还有粽子,甜的咸的都有,还有绿豆糕,艾草糍粑。大家不敢多吃多说,唯有裴昭沅吃得香,旁若无人。她吃了一条清蒸鲈鱼,入口鲜嫩,可惜是凉的,少了那股刚出锅的热气。尹岚绮拆了一个肉粽,又拆了一个甜棕,“沅沅,你:()回京认亲后,玄学大小姐一卦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