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吃味
“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呢。”傅焕好气又好笑的揉了揉自己的下巴,随后把徐晨扯出来看她的头有没有被撞肿了。
其实痛的是你吧。徐晨不是没被撞过下巴,自然知道被撞到的那种痛感,自己这种只被撞了头的肯定是比不上。
下巴可比脑袋瓜子脆弱,更何况她是用脑壳撞过去的,傅焕肯定得比她疼,可他却嘶嘶的叫着给自己揉头,虽然揉着不大舒服就是了。
徐晨觉得好笑,可心里又氤氲着满满的感动于心酸。傅焕于她确实算是不错了,除了嘴巴毒一点经常嫌弃自己胖,可是该投的该喂的一点也都不少,她说想吃肉,那么必定就会有肉,大不了肉的种类数量会少一点,不过徐晨也能理解就是了。
对着这样一个男人,自己为什么还要憋憋屈屈的不肯招?或许真是被养傻了吧。
傅焕的手掌很热,肌肉感觉很瓷实。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很圆润,徐晨无聊得时候就会抱着傅焕的手发花痴,这是她经常干的事情之一。傅焕虽然会满脸的嫌弃,嘴里嚷嚷着要自己走开什么的,可到底是嘴上嚷嚷的,除非真有什么非走不可的事情,顶多就是骂两句自己,该被摸的还是被摸。
徐晨被他嫌弃惯了,脸皮渐渐地也开始厚了起来。有时候脸皮厚真的只是一个人对你刻意纵容才会有的,至少你叫她对外人撒娇,对着外人的嫌弃还能不为所动嫌弃就被嫌弃的,那几乎是没有的事情。
世界这么大,可真的愿意包容她的,好像就只有傅焕和徐蕴了。
她到底是做了多少好事才遇到了这两个人?叫她万分的放不开舍不得?
徐晨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脑袋被摸得有些晕乎乎了,她断断续续的开口:“大佬,我、我要给你讲个故事,你、你慢慢听我说好不好?”
傅焕勾了勾嘴唇应和道:“好。”
于是徐晨终于忍不住,对着第二个人说了她的所有的经历与遭遇。
这第一个人自然就是那个智障的系统草泥马。或许告诉傅焕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情,特别是把自己的老底全部都泄露给这个人,有时候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谁又知道傅焕知道之后会对着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接受自己其实是生活在一本小说里,让一个名为“作者”的生物来安排自己的一生?
庄周梦蝶若是变不回来,当他习惯了一只蝴蝶的生活之后,它会不会因为自己本来是一个人的身份而感到恐慌?
蝶若是梦到了庄周,午夜梦回难眠之时,他又会不会害怕自己什么时候就又变回了人?
徐晨的道理便是如此。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生活这许久的世界其实就是假世界之后,他会不会感到害怕?他会不会觉得恐慌?徐晨不知道,不过她现在或许知道一点了。
对于她的描述,傅焕很耐心的听完了,听完便是沉默。徐晨知道对于一个人来说要接受这样的设定肯定是有难度,她也有耐心等着傅焕消化。
之所欲选择告诉他所有的而不是瞒着他一部分开始,主动权就不在她自己身上了。一来徐晨觉得藏一半儿说一半儿太有难度,指不定自己以后就自露马脚,与其那个时候再次引来傅焕的怀疑,倒不如现在就说个清楚,也省的到时候再来一番纠缠。之所以选择不瞒着他,大抵也是因为总是自己一个人知道这事儿没一个人可以和自己分享实在是太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