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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宁宁来自毛阿米故乡的城市,是市旅游局旅游公司的主管。几天以后,毛阿米跟沙宁宁返回了故乡,可她并没有去见李远博,而且连电话也没打。不久,她也就在沙宁宁的旅游公司上了班。李远博得知毛阿米上班后就来找她,不巧她又随沙宁宁出差了。
正逢雨季,大雨一整天一整天地下,李远博独自呆在宿舍,孤苦难耐。这一天,他再也熬不住了,就冒雨跑到街上,乘公共汽车又去找毛阿米。旅游公司办公楼的楼道里,都是些湿湿的脚印,却看不到一个人。他敲了敲沙宁宁的办公室,里面没有动静。但他坚持又等了一会儿,果然门开了。他看到的就是毛阿米。
毛阿米脸上,带着那种像是被大雨浇过的神色。她盯着他看了看,既没有显出吃惊,也没有显出慌乱。说了一句你等着,就又把头缩回去。
李远博意识到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了。他想到了马上离开,可是毛阿米又出来了。
走吧,毛阿米说着,就走到了他的前面。
李远博似乎不知道往哪里走。
到你宿舍里去,毛阿米又对他说。
办公楼下已有一辆小汽车在等他们。毛阿米神态自若地上了车,李远博迟疑了一下才钻进去。
他们不说话。到了李远博的宿舍,毛阿米就自动躺在了他的**。她静静地看着他。
我闻到了一个男人的气味,李远博装着没看见她的眼神。他又说,这种气味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
毛阿米一点也不回避他。不错,她说。
李远博靠近她,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脸。你是一个**,他说。
毛阿米眼前闪现出一片草地。她在草地上奔跑,白色纱裙的边缘抚过那些美丽的黄花。
这一次毛阿米的口气就没那么肯定了。我也许是,她的声音也并不是那么的清晰。她看着李远博,有些怀疑李远博是不是没有头脑,当初是他向她灌输了那么多女人要成为一个**的理论,而她一旦按照他说的做了,他竟感到陌生起来。
李远博上了床,他已经意识到这将是他跟毛阿米的最后一次。是到了该有多大本事使多大本事的时候了。毛阿米一阵阵地在他身子底下呻唤,但他还不罢休。暴雨声中,他感到自己就像一股股的山洪,一个劲儿地向前猛冲。
他终于躺平了。雨还在下,毛阿米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向这间单身宿舍里的一切告别。
毛阿米走掉了。李远博眼前空****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空****的,好像这就是他想要的。褥子已经湿透了,他试着挪了个地方,还是不管用。此刻他倒没想毛阿米一辈子都会记住这个雨天,他想到的却是自己可能会记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