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同事可以成为朋友
同事可以成为朋友元旦过后的这一天,天空下着小雪。卢梦早早起床梳妆打扮了一番,并带上十多幅上次做梦之后画的梦境,然后高高兴兴地出门了。入冬以来已经下过几场雪,但今天的雪实在是太美了。卢梦这么想着,她伸手抓了一片雪花,但雪花很快在掌心融化了。
在通往新公司的地铁车厢内,卢梦正在看手机上的一则新闻,地铁突然一个急刹车,车上的人因惯性向后倒去。卢梦也撞到后面一个高个子男孩身上,她连说了几个对不起,那男孩也连说了几个没关系。广播上说是前方遇到紧急情况,车上顿时炸了锅,众人议论纷纷。急刹车这种情况发生在地铁上其实是不多见的。
“这是你的手机吗?”那男孩俯身从地板上捡起了一部手机问道。
“哦,是的。谢谢!”刚才光顾着致歉,忘手机了,卢梦抬头的瞬间,脸一下子红了。真是无巧不成书,那男孩正是前几天面试时候碰到的那位。男孩也同时认出了卢梦。
“真巧啊!”男孩微笑着说,“我叫高威。”
“嗯,你好!我叫卢梦。”
两人互相介绍完,地铁又重新启动了,车厢内的紧张气氛也恢复了常态。两人不再说话,各自回到急刹车前的状态。卢梦低头看手机新闻,高威埋头玩儿游戏机。快到其中一个站台时,有人从座位上起身准备下车,高威轻轻地拍了一下卢梦的肩膀,低声道:
“那里有个座位,你去坐吧。”
“哦。”等卢梦反应过来,座位已经被别人抢去了。高威耸耸肩,两人相视而笑。这一笑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卢梦问道:“你……是去上班吗?”
“嗯,是的。你呢?”
“我也是。”
“是那家动画公司吗?”
“是。你呢?”
“我也是。”
“太巧了!”高威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
“是啊,确实很巧!你干动画多久了?”
“一年。你呢?”
“我……刚刚开始。”
“哦。你是去年刚毕业的?”
“嗯。你呢?”
“我毕业两年了,第一年给一家杂志画插画,去年才真正干起动画来,但我去的那家公司是做网络小动画的,所以我辞职去了这家新公司。我希望他们能够做一些真正的动画片,比如像迪士尼、梦工厂出品的那种。我特别喜欢皮克斯工作室制作的动画。太牛了!”高威侃侃而谈,目光炯炯有神。看来他确实十分热爱动画这个行业,并怀揣着梦想。
“动画的方方面面,你一定了解不少吧!”
“不多,还在学习当中。你知道我的工作经验也才一年呢。”
“不管怎么样你懂的肯定比我多!说实话,我还在学习动画制作软件呢。”
“哦。”一听卢梦说她还在学习动画软件,高威愣了一下,不过马上会意地表态,“很正常,你刚起步嘛。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个过程的。”
“你原来是学什么专业的?”
“服装设计。”
“啊!服装设计多好呀!你怎么……”
“我的同学大多在服装行业,不过,我更喜欢做动画。你呢?”
“哦。我……学的是广告设计,我也很喜欢动画。”
两人你一语我一句地聊了一路,不知不觉到站了。新公司离地铁站不太远,坐公共汽车的话正好是两站地,但是时间还早,他们选择了走路。
到了公司,前台工作人员——一个高个子的女孩从入职员工的表格上找到他们的名字之后将他们领到了各自的工位上,两人的座位没有挨在一起,中间隔着一个座位。这是一间可以容纳二三十人的办公室,一共有三排座位,每排七八个座位,每个座位前都有一块挡板,相互之间有着相对独立的空间,前后两人交流的话,需要站起来才能看得见对方。在卢梦和高威来之前已经有五六个人各就各位了,其中只有一个女的,他们大多坐在后排靠窗附近。这几个位置相当不错,不仅因为靠窗光线好、空气好,而且坐着的人只要起身就能看见前面每一个人的动静,绝对是一览无余。其中有个最佳的位置是由一位瘦小的中年男子占据着,而其他位置坐着的都是年轻人,他们的年纪都比卢梦年长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