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埃尔·居里
……我想着你,亲爱的人,你充实了我的生活,我深愿我能有新的能力。我似乎觉得,若是我把精神完全集中在你身上,像我方才那样,我应该能看见你,能知道你在做什么,并且也能使你觉得我此刻完全是你的——但是我还不能得到清晰的图景。
——比埃尔·居里
亲爱的丈夫,天气很好,太阳很光明,气候热了。你不在这里使我很愁闷,快来罢,我从早到晚等着你,可是总看不见你来。我很好,尽力工作着,但是我没有料到普安加瑞的书这样难,我必须和你谈这本书,并且和你一起把我不甚了解的地方再看一遍。
——玛丽·斯可罗多夫斯卡(居里夫人)
我又给你写信了,因为我孤独,因为我感到难过,我经常在心里和你交谈,但你根本不知道,既听不到也不能回答我。你的照片纵然照得不高明,但对我却极有用,现在我才懂得,为什么“阴郁的圣母”,最丑陋的圣母像,能有狂热的崇拜者,甚至比一些优美的像有更多的崇拜者。
——卡尔·马克思
你会微笑,我的亲爱的,你会问,为什么我突然这样滔滔不绝?不过,我如能把你那温柔而纯洁的心紧贴在自己心上,我就会默默无言,不作一声。我不能以唇吻你,只得求助于文字,以文字来传达亲吻……
——卡尔·马克思
你真是我亲爱的、甜蜜的、唯一的、心肝和情人!你的来信使多么幸福,多么兴奋,充满了无声的欢乐!——你想一想,小心肝,当特克拉拿着你的折叠的小信走到我身边,在我耳际响起那仅仅梦想似的和预料到的,带着圆润、温暖和甜蜜的语调的早晨的问候声时,我还躺在**沉浸于梦境和沉思之中呢。我是多么高兴,多么感激,多么充满着爱呀!
——燕妮
我9点起床,喝咖啡、吃烤面包,果酱。步行到医院(沿修布鲁克街走25分钟),做临床工作(手术等等)至7点。在医院吃午饭。2点至3点研究。随后回家睡到6点。起来做晚饭。然后看一晚书,到十一二点又上床。偶尔看一次电影或曲棍球比赛……
我的健康良好。今天照了一张X光相片,没有任何病症或空洞;除了已经结疤的痕迹以外没有别的。
我常想,我希望有一天早晨在街角上等你,你走过来乘车的时候吓你一跳。我只说,“嗨,一块去散散步吧。”
——白求恩
我请求你照看好儿子。这个请求,是我不单作为一个父亲,而且作为一个人提出来的,我现在正写一部小说《母亲》,女主角就是一位工人革命家的母亲,她就是扎洛莫夫的母亲。她在书中说道:“在世界上,孩子们在前进,他们迎着新的太阳,朝着新的生活前进……我们的孩子注定要为世间众生受苦受难,他们正在世上奔走,因此,不要离开他们,不要无谓地去洒自己的鲜血!”
——高尔基
这是一个,阿黛尔啊,我们似乎直到如今害怕说出来的字,这一个字便是“爱”字,但我对你所感到的确是真真的爱,这在于知道你对我所觉到的是否也是“爱”。这封信在我整个的生命所系着的问题中将解明这个疑团。
——雨果
可是非物质的爱是永久的,因为感受对它的人是不死的。是灵魂在相爱而非肉体。
——雨果
在人世上,我再没有见过比您更完美的人……在生活道路上与您邂逅相逢,这是我毕生最大的幸事。我的忠忱和感念之情无穷无尽,只能随我的死亡一道消逝。
——屠格涅夫
亲爱的玛丽,我不是那样富有,以致我不能像我所希望的那样爱您,我也不是那么贫穷,以至于我能像您所希望的那样被您所爱。既然这样,就让我们忘记两件东西;您,忘记那个可能被您一视同仁的加以对待的那个名字,我,忘记那个将来再也到不了手的幸福。没有必要跟您解释,我有多么痛苦,因为您自己知道,我是多么爱您。所以,别了。您太高贵了,不会了解那促使我给您写这封信的原因;您又太聪明了,不会对我有所央求。一千次保持那美好的回忆。
——小仲马
我再三披诵芳函,那夏天的景物情绪又复拥现于我的心前。我亲见,我重新感觉以前的经验。
在与你初逢时,可爱的女王啊,你正是凉夏的丽人。正是蝴蝶飞舞野花争妍时节的魂影。
——易卜生
亲爱的女戏子,我问你好!你是以为我许久没有写信给你而发怒吗?我是常常写的,你之没有接到我的信的原故,是因为邮局把我们的交情妨碍了。
——契诃夫
亲爱的莉薇,我今天给你的信已经寄出了,但是我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给这位全世界最亲爱的姑娘写信,我有了这个特权,心里非常得意,因此我不得不再写几句,即使只说一声‘我爱你’也行,莉薇。因为我确实是爱你,莉薇——就像露水爱花、鸟儿爱阳光一样,就像母亲爱初生的孩子,人们爱看长期怀念的老朋友的面孔一样,就像深情的潮水爱月亮、天使爱心地纯洁的好人一样。我是热爱你的,倘使有人把你从我手中夺去的话,那就仿佛是我全部的爱情都将追随着你而去,永远永远使我的心灵成为一片死气沉沉的空****的废墟一般……
——马克·吐温
我的慈爱的女士,你知道,你已经让我彻底地惊呆了,你那接二连三的旁征博引的信让我无法应付,诸如乔治·桑、弗罗伯特、巴尔扎克、孟德斯鸠、犹太人巴朗、希伯,柏林的骗子教授和穆斯等人,我还没有对他们全部熟悉呢!
——莫泊桑
啊哈,美丽的假面具!现在我认识了你,你是路德维希中学低年级的级长,我相信我已经猜中了几分,因为你的纸总是带着鼻烟气味。现在我不再殷勤献媚(也许我曾这样做过?),而要把你当做一个学院派人物看待,权当做一个仇敌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