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最爱看辣手摧花。]
[楼上的几个滚滚滚,回你们11区直播间去。]
[闹挺。]
[唉可惜,妹妹这也太早遇上了,不然能走得更远。]
考场里,末鱼险险避开崔时的拳头,却被拳风刮到,差点没稳住重心,又激起弹幕一阵尖叫。
她不再正面硬扛,攀着树干往上腾挪。
崔时连续捞了几次,她始终在他上方一米多的位置,俯视着他,他终于察觉到不对。
这个地方太利于她发挥了。
她的体重比他轻很多,他脚下的树枝颤抖欲断。
崔时贴着树干咬牙:“你下来。”
末鱼在另一面也贴着树,闲适得很:“说什么蠢话。”
崔时:“……”
她那边时不时传来磨削声,不知在干什么。
此刻他们在大树的中上部,打斗导致枝叶震动,外界已经意识到树上有人。
子弹接连穿木而过,崔时躲得再快也被擦中几枪,全靠防护甲撑着。
偏偏末鱼不受影响,那些子弹仿佛长了眼睛似的绕着她飞。
“……靠。”
明明都在树上,为什么只有他受伤。
崔时忍痛把唯一一个药包打掉,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血线。
再低头一看,下方无人保护的三人组已在枪雨中阵亡,有队伍正在试图冲脸摸尸。
要是这些队伍从树下抬头扫射,他俩都完了。
他万万没想到会陷入如此进退两难的局面,悲愤极了:“你是不是有病?!明明我们都是来杀那三个路霸的,为什么要偷袭我?”
末鱼诡异地停了停:“你是说下面那三个?”
“当然!既然我们都想到从树上过来,谁能杀他们三个就各凭本事!没见过你这样先打自己人的。”崔时恨不能指着末鱼骂。
末鱼试图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演戏的味道,认真回味过后,发现他好像是真情实感的……
崔时愤愤看旁边树枝,清清嗓子:“我们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这样,你给我道个歉,喊声爸爸,小爷我就饶你一命,原谅你的偷袭行为。”
磨削声一顿,传来女孩轻笑的声音:“做我爸爸?那可容易死得早。”
虽然崔时的目的不是真的要她道歉,但她说的这话实在欠揍还不吉利,崔时心中默数三秒,一拳擂在树干上。
树枝猛摇,末鱼身形瞬间暴露,吸引火力。
崔时趁机顺着树枝飞跃而下:“那就替小爷死吧!下一次你最好祈祷别……”再碰上我。
几乎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