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把坏掉肌肉操坏掉,才会造新肌肉啊!”
努力做了几下后,我整个像失了魂似的,再度瘫死在瑜伽垫上。
芷柔:看你,多久没运动了,好啦,今天就到这里了,我先去冲澡,你休息一下吧。
副理说话,便自顾的进淋浴间。
我却还喘的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看着落地窗外的美景,脑子一片空白…
应该不到五分钟吧,芷柔副理已经整理好仪容,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我眼前。
“喂,你准备在这过年啊。”
这时我才提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淋浴间,只是连脱衣服都没力气,搞了一阵后,才打开莲蓬头。
芷柔:对了,一件事很重要跟你说,九楼办公室禁止待到6点以后,6点就要净空,知道吗?
水声哗啦哗啦的,脑子一片空白的话,只能回着:好…好…知道了。
我靠着墙,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长发滑过肩、胸、腰,一路往下。
运动后的肌肉还在轻颤,乳房被水流打得微微晃动,乳尖因为热度而红肿挺立,水珠挂在上面,滴滴落下。
腿间的湿热混着汗水和刚才的余韵,小穴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水流掠过都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声音细碎,像被闷在喉里。
我咬唇,转过身,让热水冲刷背脊,腿还在抖着。
真的差点没累晕过去,折腾了好久,终于冲好澡,吹干头发,整理好仪容准备要开门出去时,才突然意识到:
“啊,执行长要是在外面怎么办?我一个人好尴尬啊。”
打开门后发现空无一人,这才松了口气。
走出执行长室后想到,张秘出执行长室后脚软的谣言,大概就是这么来得吧,哈哈。
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5:30,办公室里的人也差不多走光了。
“九楼真的超乎我的想像…”
上个厕所后,我也准备回家休息吧,今天肯定会很好睡。
走廊空荡荡的,只剩几盏灯还亮着,落地窗外天色已暗,台北夜景开始点灯。
坐在马桶上,脑袋昏沉沉的,刚才健身房的折腾还在肌肉里烧,腿软得像没骨头,连抬手擦汗都费力。
女厕里那股淡淡的花香飘进鼻腔,薰衣草混着一点甜腻,让人更想闭眼。
灯忽然闪了一下。
“欸?”
我吓得一缩,连忙抬头,却只看到天花板灯管微微晃动,像是电压不稳。
心跳却瞬间乱了,刚才的疲惫被一阵凉意冲淡。
“别…别…又来了?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了啊。”
我夹紧腿,内裤还湿湿黏黏,瑜伽裤换回窄裙后,那股余热更明显。花香忽然变浓,像有人在门外轻轻吹气,带着熟悉的男性体味。
突然门外一阵脚步声,快速跑过,没多久,又快速跑回来。
“是小孩子吗?”
我站起身,擦拭干净后,便鼓足勇气打开门,一看真的是个小孩子。
小孩约莫8~9歳吧,吸着手指,转头看着我。
“是新来的姐姐吗?”我心里一惊,手还握着门把,门外的小男孩抬头看我,眼睛圆圆的,吸着手指,声音软软的。
“是新来的姐姐吗?”
我愣住,九楼怎么会有小孩?这里又不是托儿所。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