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着手擦干净,重新拉上内裤、窄裙,整理好衬衫,推开厕所门。
外面走廊安静得过分,只有冷气低鸣,灯光正常,没有一丝异样。
可是……我的身体却还在发烫,乳尖硬挺顶着衬衫,内裤湿得每走一步都磨得我差点低吟。
“不行了……要赶快回家才行。”
走出厕所,门刚关上,里头的灯又闪了两下。
我心里一沉,却没回头。
厕所内却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身著白西装,戴着绅士帽,一个是10岁小孩的模样,
这时绅士讲话了:
“喂,差不多就好,别太超过了。”
小孩则抓抓头,不好意思的回:
“好啦,不好意思啦,我不知道你先订了嘛。”
“到也不是这样,就说不能用强迫的嘛。”
“好啦好啦,我错了,不会有下次了啦。”
白西装绅士撇头着,不悦的气息仍在。
刚才那一切……梦也好,真也好,都让我腿软得厉害。
我看着手机,糟糕,快六点了,副理好像有说,六点不能在待在办公室的,我要快点。
我三步并两步的,跑进办公室里,却不想,里面灯火通明,而且每一个位子上,都有人坐着。
“欸?怎么回事,我走错地方了吗?”我愣在门口,手还握着包带,心跳砰砰乱撞。
办公室灯光亮得刺眼,每个位子都坐了人,却安静得诡异——没电话声、没键盘敲击、没聊天,只有低低的呼吸,像集体在等什么。
没错啊,是九楼,而且九楼只有一个办公室。
连我的位子上都有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再仔细看着,每个人脸上白如死灰,衣服陈旧,最奇怪的是,每个人都一动也不动的,坐在位子上,死死盯着前面。
我腿软了,差点跪下。
“我……我走错了……”
突然轻脆的喀啦一声,那是…那是…脖子硬转过来的声音,我看见办公室里所有人同时转头,无数双黑色的眼眸死盯着我。
“欸…我…”
全身都动弹不了,连呼吸也没办法,身体像被什么千斤重的东西压着一样,全身冷汗直冒,瘫软跌在地上。
“救…救…”
所有同事,都走到我面前,围在我四周,每个人的眼睛都像两个黑洞,死死的看着我。
“………”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脑袋嗡嗡作响着着,接着眼一白,便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
而无数双黑眸仍在盯着,没有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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