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双腿发软,床单早已滑落,赤裸的身体在微光下颤抖。
宥蓁睁开迷蒙的眼,终于看见门口大开的我。
她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坏的笑,声音沙哑:
“品妍,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没做个几次,我不好睡,哈哈。”
品妍:欸?欸?那个到底是…?
宥蓁:你先开灯,进来我跟你说啦。
品妍:可以开灯?是可以开灯的吗?这种情况。
因为一般怪异,在开灯后都会消息的啊。
我手指颤抖,按下墙上开关。灯光亮起,房间瞬间白亮。
黑雾没消失。
那个健壮轮廓还在床上,全身覆盖著白斗篷、健壮粗厚的手脚、脸部像是阴影,又像是黑色不断变动的马赛克,背上的触手收起大半,只剩几条细细的缠在宥蓁腰侧,像在安抚。
她枕在他胸膛,短发凌乱,腿间还在滴白浊,脸颊潮红,笑得满足又懒洋洋。
宥蓁拍拍床边,示意我过去。
“他不怕光。至少……在这里不怕。”
我裹紧床单,慢慢走近,腿软得厉害。
视线忍不住往下瞟,那东西胯下还半硬,粗壮得吓人,表面青筋盘绕,根部还有些许小触手,刚才就是它们在轮番进出宥蓁…
我坐在床沿,声音小得发抖:
“……这到底是什么?”
宥蓁伸手拉我躺下,让我靠在她身边,热热的体温贴过来。
“我叫他『阿影』。不知道从哪来的,大概是这房子以前的东西……或是我欲望召来的。”
她手指轻抚我大腿内侧,语气像在说男友:
“第一次是半夜自慰时,他突然出现。从那之后…只要我想,他就会出现,一次不够,三次、五次……我才睡得着。”
阿影的触手缓缓伸过来,一条缠上我手掌,像在打招呼似的,冰凉却烫烫的。
“最近他好像就一直在,像室友似的,呵呵。”
我全身一颤,低喘:
“……会不会……伤人?”
宥蓁凑近我耳边,笑得坏坏的:
“不会,不会。他只会让你爽到哭。”
灯还亮着,但我实在看不清他的脸。
这个怪异在灯下完全没有要躲避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敌意或压迫,还会配合宥蓁的话语做些可爱的动作,突然我噗哧的笑了出来。
“他……他会说话吗?”
宥蓁靠在阿影胸膛上,懒洋洋地摇头,声音还带着刚高潮后的沙哑:
“好像不会。只有干我干到最爽的时候,才会低低哼两声……其他时候都安静得像个闷骚鬼。”
我眨眨眼,看着阿影那模糊的斗篷脸:“那……怎么沟通?”
宥蓁笑得坏坏的:“用画画啊。他超会表达。”
话音刚落,阿影的手指散放出黑色气息,在空中缓缓勾勒一个大大的笑脸。
所以,已经这样很久了吗?
宥蓁:嗯~差不多半个月了吧,放心啦,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有去做身体检查,也要去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