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已经习以为常。在这个位置上,总有酸溜溜的人要冒出来。
苏云锦还想说什么,似乎又觉得君景庭说得有道理。
她不喜欢君家那几位长辈,大可把他们当成空气,免得气坏了身体。
当天晚上,吃过饭后,苏云锦像往常一样带着故事书陪彤彤回房间,给她讲故事。
正讲到故事精彩部分,小丫头调整了一个睡姿,将小脸枕在手背上,问她:“小姨,妈妈的身体状况是不是还很严重?”
被彤彤这么冷不丁询问了一句,苏云锦的情绪似乎也有被牵动。
她有意扯开话题:“彤彤乖,妈妈现在也在努力配合治疗。刚才我们讲到了哪里来着?”
可彤彤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想法,软软的说着:“小姨,我是妈妈的女儿,是不是代表有权知道妈妈的病情?”
苏云锦的眉宇之间皱了皱:“严格上来说,我们彤彤的身份的确是享有知情权的,但是彤彤还小,现在对彤彤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还要重要的事。”
“可是我想知道妈妈的身体状况。”彤彤的眼中跟着黯然伤神了不少。
看着小家伙落寞的样子,苏云锦突然就于心不忍了。
她不是不愿意把苏云琳的病情告诉彤彤,只是觉得她还太小,承受能力比起大人会弱很多,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彤彤眼巴巴地看着苏云锦,眼中闪过一抹泪花。
苏云锦于心不忍,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医生说妈妈的病情是心灵和身体上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所以妈妈必须要配合治疗。”
彤彤掀起眼皮来问:“可是隔壁房间的张爷爷,因为一直发病,家里人嫌弃他,就不要他了,说但凡是来疗养院治疗的人,都不可能被彻底治愈。那妈妈呢?”
苏云锦立刻反驳:“不会的,彤彤妈妈和隔壁病房的张爷爷情况不一样。医生亲自告诉过小姨,说不定在某一个瞬间,彤彤妈妈的病就好了,不许乱想。”
彤彤心里百般难受,苏云锦只能一个劲的安慰。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在心理上造成的创伤,能彻底康复,的确是概率极小的事。
可她又总不能将这个残酷的现实,毫无保留地告诉彤彤。
苏云锦见彤彤渐渐有了一丝困意,帮她盖好被子:“睡吧。”
彤彤乖巧地闭上眼睛,苏云锦轻轻拍打着她。
直到小丫头发出一阵浅浅的呼吸声,苏云锦这才默默离开了卧室。
次日,欧雅的事情在公司里传开。职员们在茶水间开始八卦起来。
其中一名扎着高马尾的女人,捧着杯子,小声开口:“除了欧雅这件事情,还有一件爆炸性的事情。”
几个人跟着纷纷看向女人这边,有一人已经急不可耐了:“你倒是说啊。”
女人喝了一口茶:“听说咱们苏总,和君氏集团的君总关系不一般。”
“啊?”新来的职员震惊:“咱们苏总也不像是能做出来那种事情的人啊!”
女人喝了口茶,打断她:“想什么呢,苏总好着呢,做不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听说人家是正大光明的夫妻,君总称呼苏总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