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锦咽下苦涩,眸光异常坚定,“姐,我不会跟那个人结婚!”
她说完攥着户口本直接走了。
苏云琳反应过来想追,却哪里追的上。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苏云锦站在小区外不远的公交站点,看着热闹的万家灯火,心中一片悲凉。
她摸出手机,盯着上面一个没有储存名字的号码看了很久,最终点了下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人接起,苏云锦忐忑开口。
“你好,我是苏云锦,你说娶我的话,还算数吗?”
电话那段沉默良久,随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苏云锦的心漏跳了一拍,刚要再说话,电话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她的手机显示电量不足百分之十。
她不敢耽搁,立刻又拨了回去。
“还有事?”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苏云锦紧张的手心冒汗。
“我……我今晚没地方住,能……能去你那里吗?”
她实习期的工资都给了姐姐,这个月的还没有发,手机里只有几十块,去住旅馆都未必够。
电话里再次以陷入沉默,这一次时间更久,响起的声音也更冷,“位置!”
苏云锦赶紧说了具体位置,等挂了电话的时候,手机已经自动关机。
她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来接她,只能木然的坐在公交车站点等。
回想起认识君景庭的状况,那是在一个月前。
她代替闺蜜去相亲,对方却放了她鸽子,她想走的时候,却看到君景庭被人泼了一身咖啡,还当场辱骂他穷逼寒酸。
她一时气不过帮了忙,没想到君景庭却反过来以她弄丢了他的相亲对象为由让她嫁给他。
当时她觉得这人明明长得那么好看,脑子却不好。
君景庭也没强迫,留了个电话号码,说给她一个周的考虑时间。
那个周,姐夫正逼她嫁给残疾人,她想过打电话,还没打通就挂了。
爸妈的婚姻和姐姐的婚姻都是一片狼藉,这让她对婚姻这两个字充满了恐惧和排斥。
嫁给一个陌生人,她根本不敢想。
可现在,她真怕姐姐再跪在她面前,将最后那点亲情全都撕扯干净。
黑色的劳斯劳斯幻影停在了路边,后排座上的君景庭脱下了高定的灰色西装,换上了一套全新的外卖服。
助理方群看的一脸懵逼。
“君爷,不直接过去吗?”
君景庭淡漠的眸子瞥了他一眼,颇为嫌弃。
“上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我就是外卖员!你告诉我一个月是怎么开上的豪车?中了彩票?”
方群沉默后,努力表现出身为首席秘书的睿智。
“君爷,您会骑电动车还是摩托车?要弄一辆吗?”
君景庭下车的动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裹着冰碴子的声音从薄唇溢出。
“滚!”
劳斯劳斯迅速消失。
君景庭隔着拥挤的马路看向了对面的站点,很快锁定了穿着白衬衣呆呆坐着的苏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