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秦施不是那种肤浅的女人,但慕强是刻在女人骨子里的本能。何况她性子要强,什么事都想争一口气——有更好的男人在眼前,凭什么回头捡曾经丢掉的那一个?是她差哪儿了吗?绝对不是。从来都是向上兼并,哪有向下兼容的。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茉莉花的清香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就算陶俊辉真有那个心思,也来不及了。我秦施吃过的饭,从没有再回头夹第二筷子的道理。”“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就是这股霸道劲儿。”任梅梅立即为她鼓掌喝彩,动作轻快,声音压低在两人之间,没有打扰旁人。其实说起来,她对秦施和陶俊辉那段感情也挺可惜的。两人是大学校友,陶俊辉是秦施的师兄,从校园走到职场,同居、备好婚房,即将谈婚论嫁。整整七年的感情,结果因为陶母的介入而崩了。陶母当众羞辱秦施,陶俊辉全程没有站出来维护,只会在那和稀泥。说好听点是孝顺,说难听点就是懦弱。自那之后,秦施果断提分手,当晚打包行李走人,彻底断了联系。秦施撇了撇嘴:‘我用你欣赏?’狗男人,宁愿陪其他女人出国,都不来找我。再让你上床我就是猪。她想起前几天秦渊打来的那通电话。什么叫自我反省!我哪错了?合着,你跟我闺蜜滚在一张床上,我不能生气,还得在后面推一把呗!跟谁睡不好,非得跟她睡。气的奈子疼。秦施生气的点,从来不是秦渊有几个女人。她知道自己满足不了他,如果外面没有其他女人帮分散火力想想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气的,只是那个人是任梅梅。是闺蜜,也是对手。两个人的争斗从来不摆在明面上,但她们都是要强的女人,谁都不愿意被对方压一头。秦渊:深有体会,都不愿意在下面。她好不容易在男人这方面胜了一筹,还没嘚瑟几天,就被对方轻轻松松地“勾”走了。这岂不是间接证明,自己不如她?可恶可恶可恶!!!就在秦施再次开启一天一度咒骂秦渊、发泄心中郁气的时候。大洋彼岸,与魔都相差十多个小时、正处于白天的美利坚纽约长岛豪华庄园内,秦渊连打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是谁在想我?安迪?樊胜美?邱莹莹?乔晶晶还是我可爱的林妙妙、邓小琪同学?太多了,真难猜啊!”他勾着手指一个个数过去,唯独落下了秦施。毕竟还在自我反省中,不骂他就不错了,怎么会想他呢。只能说,秦渊对秦施还是相当了解的。“先生,您要的衣服准备好了。”海瑟琳推着一整架衣架的衣服出现在卧室门口。“进来吧!”秦渊招了招手,示意她进来。“先生,这些都是目前美利坚最流行的休闲款式,您看看还满意吗?”海瑟琳将衣架上的衣服一一展示在秦渊面前。他点点头,从中选了一件素色短袖、一条褐色工装裤,搭配白色运动鞋。不是什么优质穿搭,主打一个随心舒适。海瑟琳见他选好了,把衣架推到一边,安静地退到门口候着。秦渊三两下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还行,不算难看,至少看着挺顺眼。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丹妮尔,放弃了把她强行拉起来的打算。到餐厅美美吃了一顿后,在海瑟琳的安排下坐车出了庄园,开始逛纽约。然而,这个被公认为世界金融中心的现代化大都市,他只逛了两个小时就失去了兴致。无他,脏、乱、差。主干道还行。但没什么特色,比魔都差远了。也就只有路边那些穿着清凉的小姐姐,能让他的视线多停留几秒。“马克,纽约有什么比较刺激的场所吗?”秦渊头也没回地问。马克,海瑟琳安排的司机,一个四十七岁的白人,曾是一家知名企业老总的专职司机。众所周知的那条“斩杀线”之后,公司破产,他失业了。不到两个月,因为还不上房贷,房子被拍卖,一家人在街头流浪了快半年才找到这份工作。“如果是普通游客玩的项目,相信先生并不感兴趣。”马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秦渊,沉吟片刻,“或许只有那些顶级的私人俱乐部才能满足您的要求。”“哦?”秦渊来了兴致,“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先生,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资格进那种地方。”马克摇摇头,“不过听我上一任老板说,里面是人间天堂。只要您想得到的,他们都能给您搞来。”“那就去你说的那种私人俱乐部。”“先生,俱乐部是会员制的,我们进不去。”“我们没有会员吗?”“这这方面您得问海瑟琳女士。”,!秦渊点点头,拨通了海瑟琳的电话,没有多余废话,开门见山:“我想去私人俱乐部,我们有哪家的会员?”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很抱歉,先生,没有。”“如果现在办呢?”“美利坚的俱乐部会员资格审核十分严格,就算最普通的也要一周时间。私人俱乐部的更久,有的甚至要等好几年。”“那算了。”秦渊撇撇嘴挂了电话,熄了长见识的心,他拍了拍司机座位,“回庄园。”“好的,先生。”马克应了一声,调转车头往庄园方向开去。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后座车窗玻璃被击穿,留下一个手指大小的破洞。秦渊惊出一身冷汗,汗毛倒竖。他喵的,差点被爆头了!刚刚那一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一道橙红色的运动轨迹。在射击俱乐部玩了那么久,对这种轨迹再熟悉不过了。是子弹。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即躬身蹲下,缩成一团,尽量减少暴露在窗口的面积。马克反应极快,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同时他也迅速扫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可疑的跟踪车辆或人员,但以防万一,他并没有立刻让秦渊坐起来。“先生,您会用枪吗?”马克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冷静。他知道华国是禁枪大国,很多人别说是用了,连摸都没摸过。“会。”秦渊答得干脆。“您座位下面有个储物箱,里面藏有武器。”“好。”秦渊伸手在座位底下摸索,没一会儿就摸到一个凹槽,用力一拉。一个不比巴掌大多少的储物箱弹了出来,里面躺着两把格洛克19,还有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夹。摸到枪,安全感瞬间回归。熟练的检查枪支,装上弹夹,将其中一把递给马克。:()综视之我的金手指是进度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