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睫毛颤了颤,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一座山压住了,他拼尽全力都挣不开!他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梦!他想要翻身,结果发现自己动不了,耳边还传来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他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扫在自己的皮肤上。吴所畏脑子瞬间清醒,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他的腰上缠着一条强壮有力的手臂,将他箍得死死的。他侧过脸看向池骋,池骋刀削斧凿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这一刻吴所畏等了一个多月了。池骋呼吸平缓,睡得很熟,吴所畏没忍住伸手描摹他的五官。吴所畏睡觉不老实,不是手一下子放到池骋的脸上,就是脚猛地搭上池骋的肚子,池骋一次次被他弄醒,又舍不得把人叫醒,最后没办法只能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吴所畏玩得正开心,手猛地一下被抓住,他对上池骋那双深邃犀利的眼睛,像是猎物对上猎人的视线。吴所畏顿了一下,随后朝池骋笑了笑,“早。”池骋的戾气敛了起来,他看着吴所畏回了一句,“早!”“你抱着我睡了一晚啊?”吴所畏用手撑着下巴注视着池骋,笑着问。池骋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爽地说:“吴所畏,在你爬上我床的那一刻,我就该把你踹你下去的,你知道你的睡相有多差吗?“吴所畏的睡相本来不差的,是跟池骋谈恋爱以后才变差的,池骋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他没资格怪自己的。吴所畏瘪瘪嘴,“我的睡相一向很好的,只有跟你睡的时候才不好,所以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他瞪大眼睛看着池骋理直气壮道。池骋被他气笑了,他用手掐住吴所畏的下巴,问:“你还跟谁睡过?”吴所畏那双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随后掰扯着手指说:“那可多了,我得要数数。”池骋脸色骤冷,手上加大力度,吴所畏疼地皱了皱眉,他拍了拍池骋的手,说:“你跟那么多人睡过,我都没跟你算账,你不能这样的!”池骋冷着脸放开他,说:“你以后最好不要让我抓到。”吴所畏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我可以做到,你可以吗?”池骋没理他,起身下床了。吴所畏看着他的背影骂了几句。后面几天,吴所畏每天都早早起床摆摊,晚上11点收摊,他这几天累到不行。池骋回了郊区,陪着他那堆蛇。吴所畏本来想着第四天提前收摊,去郊区找他,但生意实在是太好了,太想挣钱了,所以他决定第二天才去见他。“帅哥,给我来朵玫瑰。”一个长相帅气的寸头男人看着吴所畏说,他五官深邃,气质冷酷,小麦色的胳膊上纹着一条黑色的蛇。吴所畏看到他那一刻,眼睛亮了亮,心想这哥们也太酷了吧!“好的,酷哥!”吴所畏回了一句,就开始动手吹糖人。男人的眼睛简直跟长在吴所畏的脸上似的,全程一眨不眨地盯着吴所畏的脸看,糖人吸引不了他丝毫余光。他的眼神太炙热了,吴所畏一脸疑惑地看向他,眼神询问对方,他脸上有东西吗?男人看懂了,朝他摇摇头。玫瑰花很快就吹好了,吴所畏将玫瑰花递给男人,“你的玫瑰好了。”男人没伸手接,他看着吴所畏说:“送你。”周围的顾客在起哄,吴所畏耳朵瞬间红了,他正想拒绝对方,有人比他先一步开口。“他不要。”一道冷硬的声音说。吴所畏看着朝他走来的池骋,嘴角往上勾了勾,他将手上的玫瑰的朝酷哥递了递,说:“我真不要,你拿着吧,这糖很好吃的,你试试。”酷哥看了一眼站在吴所畏身旁的池骋,随后注视着吴所畏的眼睛说:“好,就当是你送我的。”“不是他送你的,是你花钱买的。”池骋盯着男人语气不善地说,那眼神恨不得将男人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竟敢当着他面调戏他的人。酷哥没理他,咬了一口玫瑰的花瓣,朝吴所畏竖起大拇指说:“不错,很好吃,走了。”“欢迎下次光临。”吴所畏说了一句。池骋眼神冰冷地看着吴所畏,他心情很不好,周身围绕着低气压。“池骋,你想要吃糖人吗?”吴所畏转身看向他问。池骋冷冷地说了一句,“不要!”“好吧。”吴所畏应了一声,继续招待其他顾客。池骋就跟个冰雕似的站在吴所畏身边,一些女顾客觉得他长得很帅,但又因为他太冷了,所以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他,只敢偷偷瞄一眼,再一眼。11点,美食街慢慢恢复平静。吴所畏吹完最后一朵玫瑰就收摊,他将玫瑰递到池骋面前,“池骋,这是我送你的,别生气了。”池骋看了一眼玫瑰,嫌弃道:“好丑,我不:()逆爱:阴湿蛇夫专宠直男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