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酒
梁高宗也愣神了,心想如果真是这样的想法赢了,大梁胜之不武呀,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其它国家当成笑话。
正要开口让他说实话,梁国公房武德站了出来,笑道:“驸马,你是大梁的驸马,心胸应该大一点,何必用这样的方法来贬损它国。
虽然越南国有些托大,但也是可以理解的嘛,你完全没有必要用鞋匠来羞辱于他。”
田学文一脸的无奈,自己说的就是实话,怎么成了我贬损他国了呢。
梁高宗急问:“梁国公,此话怎么讲!”
“启禀皇上,那越南国使臣都讲了哑谜输赢经过,驸马刚才的解释,一是表达自己心的不满,只因还有一些人对他以前身份看不起,二是表达越南国使臣都穿破了洞的鞋来觐见皇上,那有一统华夷之实力,真是活该是小国。”
梁高宗神情一轻,转头问道:“驸马,梁国公所言可对?”
田学文眨眨眼,赶紧回道:“请父皇责罚。。。”
回府上,田学文还一直沉浸在思考中,这哑谜比试到底有啥用,为啥这东西来决定输赢。
真的是大家没有文化,书读得少了吗?
不见得,那越南国的使臣一看就知道在当地是位有名大儒。
想不明白也不要紧,管他那么多,自己过好自己的最重要。
自己成亲是大事,答应义父成亲酒也要做出来才行。
他和李木匠师徒呆在一起,再也不会见任何人。
萧若云捂嘴轻笑,她怎么也没有想办到驸马用这种方式,来表达那些对自己身份不满的人。
她也很清楚,自己下嫁给一个修鞋匠,本身就是朝廷的笑话,只是谁也不敢明着说出来,至少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事。
萧若云却能想到驸马所遇到的难堪,大家表面对驸马恭敬,私下还不知道怎么讲。
一个哑谜能让驸马的才华再次让大臣们闭嘴,关键是驸马还当众说了出来。
其实萧若云不是没有想过,驸马也有可能说的是真,梁国公误解了他的本意,可这都不重要。
萧若云不在乎嫁给一个鞋匠,更在乎他是否真有才,一时下定决定成亲后定要考考他。
田学文显然没有想太多,做好酒的设备后,用马车全拉到了龙泉村,冯村长与张师傅带着村民一起把设备搬到酿酒坊。
新的酿酒坊选在了龙泉山脚下,离龙泉河只有几百米,取水很近。远远就能看出这是新建的建筑。
田学文似乎在空气中闻到了酒香味,大门宽大而沉重,虽然没有雕刻什么精美的图案,但也看起来端庄大气。
大门,数排巨大的醉酒缸整齐地排列在眼前,每一个都裹着在厚厚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