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糟糕,原先还没注意到他们坐的位置,现在一看,沈迟正在他的边上。
嗯,换句话而言,这不仅仅是近了,更方便对方搞事。
视线再往左边一转,他左边坐的是沈迟,那么右边坐的便是张启灵了。
你不管管他吗?
刚刚侧过头来,结果迎面对上沙海瓶“请求”的眼神,正把自己置于热闹之外的张启灵,又默默地转过头去,盯着那干净到一尘不染的桌面。
哦~,这桌子可真桌子啊!
对方在给他传递什么信息呢?
不知道,坐在飞天小房子里面的感觉很曼妙。
“……”
又不管,又在刻意纵容这个坏崽子是吧?!
沙海瓶脸上骂得不是一般的脏了,他伸出手来,试图拨开抵在他嘴边的话筒。
不想发表任何的感言,他只想安静地坐着,谢谢。
结果刚才拨开,沈迟又换了个角度,话筒重新抵在他的嘴边。
沙海瓶:“……”
真就没完没了了是吧?!当他的脾气是泥捏的不成?
“你知道的,我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失望,我现在想听你简单地讲述一下,没坐轿子是什么感受?会不会很失落?那毕竟是我花了好几日,给你准备的好东西啊!
你甚至都没来得及多看看沿途雪山的风景。我们的王才一览众山小一个小时不到,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给赶下王座了……”
沈迟叭叭的声音传入耳中。
沙海瓶终于动了动嘴唇,脸上依旧是往日那般的神情,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发现他情绪的微妙变化。
“不失落,挺好的。”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落下,沈迟瞪大了眼睛,一副“你在说些什么胡话”的震惊模样,就见沙海瓶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你喜欢,轿子给你坐。”
对方同不同意他所谓的提议是一回事,但这并不妨碍沙海瓶想挖坑给沈迟跳。
邪恶的崽子欺他一个人势单力薄,让他体会到了这辈子,都无法体会的尴尬感
。
沙海瓶敢保证,但凡没有被天授的情况下,这几日的记忆,将会在他的回忆中显得无比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