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跨出望江楼的门槛,楼內的喧囂与暖光被隔绝在內。
苏洹一身酒气,搂著陆宽的胳膊,亲昵的走下台阶。
那天晚上,陆宽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熬夜给他写了几个章回,让他在他姐手里吊住了一条狗命。
苏洹也是非常的上道,转头就打著大东家得要亲自体验一下自家生意的名头,请他在望江楼大吃了一顿。
“姐夫,今儿个这顿还合胃口吧……”
“不得不说,咱们酒楼的厨子经过了你这么一调教,手艺真是绝了!”
苏大少揉著吃撑的肚皮,一脸的满足。
路边,车夫恭候多时。
两人上车,向著苏府而去。
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缓缓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軲轆声。
车厢內,苏洹还在兴奋的絮叨,“姐夫,您真是个天才,那个什么“会员制”,我明天就让他们弄起来……”
“还有你说的那什么挨批联动,虽然没明白怎么取了个这么操蛋的名字,但我也想到了一个好联动,永安县那帮读书人的圈子,诗会……”
“这可是个圈钱的好路子……”
陆宽靠在晃动的车厢上,对他的奉承不置可否,“少说那些没用的,交给你个事儿办。”
“赴汤蹈火啊姐夫!”苏洹闻言立马是一拍胸口。
“去给我找药材……”
陆宽闭著眼睛,气息平稳,“年份越久越好,品类不限,只要是上了年头的,价格合適就给我收了。”
苏洹愣了一下,打了个酒嗝,“姐夫你有病啊?”
“你特么才有病!”
陆宽没好气的啐了一口,继续道,“我自有我的用意,你照办就成,钱从酒楼的收益里扣。”
苏大少咧嘴一笑,“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让人去各大药铺搜罗……”
陆宽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隨著马车摇晃,醉意上头的苏洹最终还是没忍住睡了过去。
拐过一个街口,前方是黑漆漆的道路,一丁点光亮也没有,安静的嚇人。
陆宽刚准备闭目养会儿神,却忽然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微微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他抬脚踢了踢苏洹。
“啊?”苏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到啦?”
可还不等他起身掀开车帘,陆宽就开口道,“你,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