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苏洹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
他用力的拨开人群,一边喊著“姐夫”一边快速向著刚刚走进赌坊的陆宽挤过去。
“姐夫,是我啊,姐夫!”
挤到陆宽身边,苏大少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向著赌桌后的荷官喊道。
“他!他就是我准姐夫,陆宽!我爹未来的乘龙快婿!”
他这番话一下子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这些三教九流的赌徒们確实都听说过这位苏府未来女婿的大名。
毕竟,苏世昌这些天可没少在宣扬这件事情上下功夫。
苏洹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越发的挺起胸膛,把陆宽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就仿佛是抱住了一件稀世珍宝,他鼻孔朝天的继续道。
“你们也不出去扫听扫听,我爹有多喜欢他……”
“就连我爹养的宝贝鲤鱼,他都隨便吃!”
这话又是引得周围一片譁然。
苏老爷子喜爱鲤鱼,这件事情眾人皆知。
听苏府下人们说,那莲花池里的锦鲤比他们家少爷的命都金贵。
“真的假的?苏老爷那么看重这个女婿?”
“应该是没错了,这些天永安县都传开了,绝不会错的。”
“哎呀!苏洹在苏府的地位又要往下降一降咯!也不知道排在鲤鱼后边是个什么感受。”
荷官的眼神也略带深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宽。
一个摇著摺扇,面如冠玉的公子哥。
单论容貌而言,倒是配得上江州绝色的苏大小姐。
而且苏世昌对这个未来女婿的態度显然很不错,日后必定会让其涉足苏家的商业。
对於这样的人物,他一个小小的荷官当然不敢得罪。
“哟!原来是陆公子啊,久仰大名……”
荷官一脸諂笑的开口,“怎么著,今儿个也是打算来我们这小地方玩两把?”
陆宽自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神態淡然,脸上带著微笑,轻摇摺扇,仿佛是个看客般看著这一切。
苏洹可没有他这股淡定劲儿,立马扯著嗓子喊道。
“我姐夫来玩两把怎么了?不招待啊?”
“不敢不敢!”荷官连忙开口。
苏洹腰杆子一下子硬了起来,重新恢復了往日那桀驁不驯的样子。